郭安斟酌言道,“我主攻,如敌人坚守意志不坚决,主动撤退,甚至舍弃那些役夫,则证明臣的猜测是对的。臣以为我团可以分兵,以连为单位快突进,但不是杀建奴,而是杀散役夫,只是这样做。。。。。。”
朱常瀛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但这个担心完全没有必要。
“阻挡我大军前进的,就是敌人,杀无赦!”
“对敌人怜悯,对自己人来说就是犯罪,不必有任何顾虑,只管杀。”
“天若将罪,罪皆在我!”
“郭安!”
“臣在!”
“命你部攻打蛤蟆顶,清除两山之敌,并沿谷道快推进,打乱敌人布置。遇事可自决,无需临阵禀报。”
“臣领命!”
“姚定邦!”
“臣在!”
“命你部骑兵配合五团作战。他们在山上杀,你们在谷道杀。孤只要道路通畅,挡着死!”
“臣领命!”
对于杀役夫,朱常瀛一点不带犹豫的,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不必讲什么道德人性,站在大军对立面,哪怕是被迫的,但行为已经对大军造成实质威胁以及潜在损害,这不是敌人是什么?
一转眼,洪振邦已经做了半年多的奴才,越是接近自由越是心急难耐。
实话实说,洪振邦在建州小日子过的还不错,娶了个建州贵族女人,虽然是个二婚,但好歹也算挤进了中级包衣圈子。
手底下有两百多人,除了心腹六人,其他人都是从奴隶中抽选出来的,多为抚顺周边人。
差事也简单,修桥铺路,伐木烧炭,开荒种地,偶尔也客串监工。
总的来说,平平无奇。
李永芳、赵一鹤等人是真叛国,想尽办法为建奴献计献策,甘当马前卒。
最近又多了两个人模狗样的秀才投靠建奴,沈阳范氏,兄范文采、弟范文程,自称范文正公后人。
此二人更加缺德带冒烟,竟然鼓动努尔哈赤称皇帝,说什么称了皇帝才有名份,有利于笼络辽东士绅。
好在努尔哈赤没搭理他们,相比于皇帝,老奴更愿意别人称他为大汗。
洪振邦也曾想过在建州圈子里更进一步以便获取更多情报,但方一尝试便果断放弃了。
要纳投名状。
功劳小了还不成,必须要大功劳。
不是不想进步,而是真心做不到。总不能当真入关去砍杀大明人,更不可能给建州提供有价值的建议。
退而求其次,也只能托庇于李永芳,干些脏活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