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自武宗之后已经没有皇帝亲征,宗室藩王更加不可能,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例外?
自然,诸将对老朱家这种视军国大事如儿戏的行为极为不满,心里边早就骂翻了。
想要镀金刷经验去别路啊,别来牵连老子!
“肃静!”
李如柏轻敲几下桌案,目光炯炯。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身为朝廷将领,自然要为皇帝陛下尽忠,为国家出力。”
“阎监军!”
“本官在!”
“本镇将于今夜率骑兵先行一步,劳烦阎监军统中军于子夜前启程。咱们老鸦鹘关会合,要快,争取于三月一日赶至。”
阎鸣泰皱眉,“两百几里路啊,怎么可能?”
“沿途有补给,我军不需携带辎重,苦一苦还是可以做到的。本镇也知此事不易,但瀛王安危重如山。出了事,在座的所有人吃罪不起!”
闻言,阎鸣泰还能说什么,只能捏着鼻子答应。
转回头,李如柏看向李怀忠,戴裕光。
“你二人与监军同行,主持中军事务,唯监军令行禁止。”
“卑职领命!”
“其余人等,各点本部骑兵,与本镇一同出征!”
盼星星盼月亮,李如柏终于是动了,只是能否赶上朱常瀛的脚步,这又是未知数。
2月29日黄昏,南路花石滩。
老鸦鹘关大捷,瀛州大军休整半日,随即开拔。
出关,东北行十六里至花石滩,得探哨急报,十五里外现建奴一部人马据险而守,人数不详。并有大量役夫于两侧山间砍伐树木,搬运巨石。
圆木巨石尽数滚落谷道。谷道中亦现有役夫挖掘沟渠,布设陷阱。
担心什么来什么。
朱常瀛其实希望老奴分兵来迎,哪怕主力来了也不惧,拖延一两日,杜松马林跟进,建奴必破。
现在就很被动。
表面上敌人摆出一副破坏道路,迟滞我军进攻的架势,役夫虽多但战斗人员有限。然而情报缺失,朱常瀛并不能确定对面究竟有多少战斗部队。
万一有埋伏呢?
“再探再报!”
思索再三,朱常瀛决定主力继续行军。同时,也不能任由建奴继续破坏谷道,必须冒险一搏。
赌,赌对面只有少数战斗部队前来堵截。
这个时候,四路进兵的弊端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