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希禅措手不及,五十人啊,还没有接近敌阵就倒下一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与明狗斗了这么多年,火器什么威力又不是没有见识过,怎么能比过弓箭射?
一顿箭雨下去,明狗一定会溃散,这是一定的,就像在抚顺时那样。
“冲!冲垮他们!”
“杀明狗!”
“为了大金,杀啊!”
八旗兵很勇,在雅希禅带领下如洪水一般涌向二营军阵。
“长枪手,顶住!”
“顶住!顶住!”
“郭大治,给我狠狠的打啊,你特酿的在干什么?”
“掷弹手,稳住!一定要稳住!”
“打信号,快特酿的打信号!”
战争总是混乱的,摇着扇子指挥前线作战?那属于玄幻,最起码中低级指挥官没这个条件。
徐海东在战阵中来回奔走,或布命令或鼓舞士气或稳定军心。
此刻,几百人的性命就攥在他手中,一个失误战场形势便可能马上逆转。
砰的一声信号弹升空,烟花四射。
这是给骑兵连的信号。
数名在枪林弹雨中侥幸逃过一劫的建奴骑兵徘徊在战场边缘不知所措,往日一起喝酒吃肉的兄弟就这么死了,战场上还有没死透的哭喊着救命喊娘喊祖宗。
怎么办?
死亡的恐惧正在侵蚀他们的勇气,令他们失去了判断。
天花炮又响,如同恶鬼索命!
雅希禅晃了晃脑袋,这是幻听了?怎么身后也有爆炸声?
当第二次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身后传入耳中时,雅希禅方才不得不相信。
中计了,早该走的,不应该贪功。
然而已经迟了,身后的喊杀声枪炮声由远及近,一浪高过一浪。
前方,已经有大金勇士舍生忘死撞入敌阵。
后方,寨子里惨呼连连,包衣奴才冲出寨门,四散奔逃,狼奔豕突。
中军,冲锋的勇士停下战马,惊恐四望,不知所措。
“主子,怎么办?”
“雅希禅,你说话啊!”
“主子,奴才护着你,快逃啊!”
短暂失措,雅希禅缓过神来,旋即调转马头。
“杀回去!”
战旗挥舞,慌乱的八旗大兵重新找到了主心骨,纷纷调转马头,妄图钻进鸦鹘寨,借路遁逃。
见敌败退,徐海东嘴角泛起冷笑。
“想走?都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