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鸦鹘寨火把通明,人喊马嘶。
寨门开,二十几骑飞奔入寨,武理堪飞身下马,直奔中军帐。
中军帐中,牛录额真雅希禅正在穿戴甲胄,见武理堪,忙开口问道,“来了多少明狗?还有多远?”
“六里,大约五百人!”
武理堪喝了几口热水,呼出几口寒气,神情一振。
“先祖庇佑啊,今晚上我怎么也睡不着,就出去看了眼,不曾想明狗当真来了!”
这个时候,雅希禅业已穿戴整齐,一把掀开棉帘,向外张望。
“武理堪,你确定只有五百人来?”
“确定,我们躲在山坡上看的清楚,这伙明狗身后五里没有人。我还留了人,有异动也会马上传信回来。”
“那是打是走?”
武理堪思索了片刻,没有立即给出答案。
“他们大略有百骑,其余为步兵,好像还抬着炮。”
“喔,对了,这伙人的甲胄与寻常明军不同,应该就是情报中说的护漕军。”
“我意要打,不但要打,还要狠狠的打,打的明狗不敢冒头!”
雅希禅一点不带犹豫的,“好,五百明狗也敢来打咱们,干死他们!你说吧,怎么打?”
“你守寨,我带五十人藏寨子右边林子里。待明狗立足未稳时,我们两面夹击!”
“好,就这么干,咱们各自准备!”
不过一刻钟时间,原本喧闹的鸦鹘寨重归安宁,寨门前只余一堆篝火忽明忽暗,两个士卒守着篝火昏昏欲睡。
鸦鹘关,原本为关,但建奴破关之后就将关隘拆解,砖石都运去了赫图阿拉为大汗建宫殿去了。原本的雄关,现而今只是一座可以随时舍弃的木制营寨。
守军一个牛录三百人,其实也不是守军,而是侦骑,三百轻骑兵。
鸦鹘寨北小孤山。一名暗哨从山顶快移动至山谷。
“营长,二营被现了,建奴设下埋伏,要夹击二营。”
一营营长陈国栋一口吐掉嘴里的草根,眼眸绽放凶光。
“娘的,果然没这么容易,你有派人给二营送信吧?”
“派了两个弟兄过去。”
“好,建奴咋埋伏的,看清楚了么?”
“看清楚了啊,那么多火把呢。五十多骑埋伏在寨子右边的林子里,剩下的都在寨子里埋伏。”
“好样的,记你们一功!”
徐海东活动活动身体,转头看向身边几人。
“集合,准备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