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扬古听的脑仁疼,“这还叫简单?能不能更简单些,我的族人都是大老粗,说多了反而坏事。”
曹化淳莞尔,从公文包中拿出一封书信,交给布扬古。
“好,那就更简单一些,这是殿下给两位舅爷的书信,收好,日后有大用。”
“对于本次围剿建州,殿下说了,叶赫出兵,步兵给银三两,骑兵给银五两,赏赐战利分配另算。大军开拔时,每人先给银一两,余数战后补齐,死者另有抚恤,抚恤银十两以上。”
“至于两位贝勒几位族长的奖赏,信中有写,咱家就不多说了。”
布扬古拆开蜡信,仔仔细细看了几遍,眉眼见笑。
“好,我马上回去,明日午时之前,我叶赫大军一定赶过来。”
“不可!”
马时楠急忙止住布扬古,“此事你只告知金台吉便可,不可被第三人知晓。至于开拔日期,两位舅爷等我消息。”
布扬古重重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待誓师那日我们三人血盟,指天为誓。”
马时楠拱手抱拳,“好!就依舅爷所言!”
布扬古连夜走了,马时楠同曹化淳却不得闲,营以上将官齐聚帅厅,围着地图讨论直至夜半方才散场。
然而马时楠仍旧睡不着,披着大氅,整个人几乎趴在地图上。
“二道关、界凡寨、萨尔浒、抚顺关。”
“这不对啊,杜松与马林两部为何不在抚顺关合兵,而选择二道关?”
“两位总兵合兵一处,谁主谁辅?”
“若我是建奴,必然死守界凡寨,经略府有没有讨论如何攻打界凡寨?不打下界凡寨,谈什么合兵?”
“二道关也是建奴城寨,在敌人城寨前合兵?竟然如此托大!”
曹化淳能说什么,只能陪着苦笑,“咱家回答不了你这些问题。不过可以确定四位总兵是同级,经略府并未委任哪一位总兵为主,可以号令全军。”
闻言,马时楠不禁磋谈摇头。
“哪有军无主将的?难道战时还要四位总兵坐在一起商议军情么?当真以为坐在沈阳就能运筹帷幄,统筹全局了?”
“杨镐老匹夫误国啊!”
曹化淳摸了摸鼻头,提醒马时楠。
“马将军,如果辽东兵马攻势顺利,那还有我瀛州军什么事啊?”
“他们要败,而且要惨败,否则我瀛州军岂不成叛逆了?”
马时楠愣在当场,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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