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按院既然开口,没有也要有。”
曹化淳故作为难状思索了片刻,“您看二十副甲胄可够?”
“够了够了,老夫身边也就二十几个人,此番多谢了。”
“不急,咱家再送张按院一件防身的宝贝,稍候。”
曹化淳起身走出客厅,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把手铳一个木匣子。
张铨眼眸一亮,“这是火铳?”
曹化淳稍有意外,“按院此前见过?”
张铨摇了摇头,“火铳见的多了,你手里这个虽样式独特但还是能看出来的。”
“不一样,咱这是宝贝。”
曹化淳将手铳递给张铨,解释道,“这是自生手铳,不需要火绳改用火石击,携带方便,十步之内可破甲。”
“木匣子里有百子弹,弹丸同火药一体,可提前装弹,不必担心子弹滑出。”
“这是保险,战斗前拉开,扣动板机就能打了。这里是火门,击前一定要倒满引药,然后扣上。”
曹化淳手把手教张铨如何操作,这玩意并不复杂,操作几遍也就懂了。
十步,其实是左右脚各迈一步,约等于十五米。更远也不是不可以打,但要破甲就很难。
木匣子打开,曹化淳继续给老头上课。
“白色的是独头弹,破甲能力强。红色的是霰弹,里边有六个小弹丸,准头高。”
“这玩意什么都好就是上弹有些慢,最好关键时才用。”
张铨一边听着一边把玩手铳,胡须一翘一翘的。
“好宝贝啊好宝贝,老夫拉不动弓,这手铳极好。人都说你们瀛州宝贝多,果然不欺我。”
把玩了一会儿,两人重新落座。
曹化淳问道,“张按院领监军职,可方便告知随哪一位总镇出征?”
张铨神情一怔,“曹副使怎知要分兵?”
“猜的,几位总镇分驻几地,可不是要分兵么。”
张铨点点头,“曹副使所料不差,具体老夫暂不方便多说。老夫监军哪一路还未定下,想来与杜总镇出征的可能大些。”
闻言,曹化淳心中泛起嘀咕。
杜松善战,人称杜疯子,但勇有余而智不足,性冲动喜争功。加之敌情不明,料敌有误。他这一路恐怕凶多吉少。
张铨老头人还不错,最好不要死在战场上。
“张按院,咱家听说杜总镇生性豪爽不羁,喜冲阵,这些传闻可是真的?”
“你直说他冲动好战,不稳当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