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彩蝶就被带了进来。
风尘女子,即便换了正装,走起路来两瓣也是左右扭来扭去的,引人遐思,不过去了浓妆,施着薄粉,看起来倒也清新,只是脸上的媚态能滴出水来。
她来在近前,莺莺下拜。
“奴见过殿下。”
我问她,“你来做甚?”
她轻声慢语的说,“奴来侍奉殿下。”
“可本王不缺人伺候啊。”
我语气微冷的问她,“是那个赵病虎逼着你来的?”
彩蝶花容失色,匍匐在地。
“并没有,东家只同奴说我的命是殿下一万两银子买来的,奴心里欢喜,感激殿下的恩德。所以……所以东家有意投效,奴也……也是自愿来的。奴也知自家身份卑微,不敢有奢望,便做个打扫庭院的丫头,早晚能见殿下几眼,奴也甘心。”
这话说的,我若是个初哥还真就信了。
那个赵病虎同彩蝶怕是误会了,真以为我看上了她。也是啊,一万两银子,还是个风尘女子,想歪了也正常,正常人也干不出这种事。
不过我这1米七几的身材,刚毅俊冷的眉眼招人喜欢也不出奇。
稍稍思索,我对她说。
“我给你两条路,一条送你去江南,还你自由身。一条送你去天津卫别院,去了那里自会有去处安顿……对了,你本姓是哪个?”
“奴本姓吴,贱名四娘。”
“好,无论你去了哪里,日后就是吴四娘,就是良人,婚配嫁娶你随意。你选哪一条?”
彩蝶轻咬朱唇,难掩失望之色。
“奴……奴去王府别院!”
好吧,路都是她自己在选,我的别院可不是金屋藏娇的地方,想去就去吧,也可能别有一番新天地。
我示意曹化淳将她带下去。
这女人还是个小富婆,箱笼装了两车,体己银三千多两,这应该是那个赵病虎的安排,巴望着彩蝶能得宠,日后在我面前也好传话。可惜了这厮的一番钻营。
送走了彩蝶,此事才算真正的告一段落,但并不是结束。
没过几日,郑贵妃生病了,卧床不起!
是真是假我无法得知,但据说是回家省亲见了宝贝侄儿一面,忧伤过度,回宫便缠绵病榻,换了几个御医也不见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