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化淳挠挠头皮,他诧异的问我,“殿下,咱们已经送过拜师礼啦,这怎的还送呢。”
“你忘了之前我有说要资助他们研火器了么?直接给银子犯忌讳,先生定然是不敢收的,但送些礼物还是可以的,有师徒名份在也没人会说什么。两位先生会懂的,你只管去送。”
我回来时已是临近掌灯,孙嬷嬷站在门口似乎等了我许久。
她见我便急匆匆的说,“殿下,皇太后老祖宗等着见您呢。”
我问什么事孙嬷嬷却只是笑。
好吧,看来应该是好事!
皇祖母见我的第一句话,“跟祖祖说说,你是怎的把你姑姑吓到的?”
我笑的很腼腆,挨到老太太身前甜腻腻的说,“祖母,想来瑞安姑姑都同您说了吧,哪还用孙儿再说一遍呢。”
皇祖母抓着我的小胖手,嗔怪的说,“你啊,我便是想留你现在也不敢了。”
我隐隐意识到了点什么,于是问皇祖母,“难道此事父皇也知道了?”
老太太哼哼几声,她略显责怪的对我说,“何止啊,宫外都在传我皇家出了位少年奇才,一朝悟道,四座皆惊,内阁都上本在夸你呢,你得意了吧?”
我瘪了瘪嘴,嗫嚅着问道,“怕是没这么简单吧,孙儿这点本事在几位阁老看来也不过是小道罢了,看看笑话还成,上本称贺。。。。。这是在捧杀啊!”
“哼哼,还不错,你还知道是这个理!”
皇祖母气恼的对我说,“他们啊名义上在称赞你,实则是在提醒皇帝你这个儿子不省心,为了朝廷计,越早打就藩越好。想当初你潞王叔就是这样被逼走的,我当年即便万分不舍又有何用呢,形势比人强啊。”
我对皇祖母的类比很不以为然,请不要将我同潞王做对比啊。
“但我才八岁啊,总不能现在就打我走吧,潞王叔也是14岁才就藩的。”
皇祖母就冷笑,“你潞王叔十岁时便有御史上疏催着就藩了,那些个大臣啊都是丧尽天良没有心肝的。”
这个。。。。。。确实丧尽天良!
“你啊,切切不可再这般招摇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样下去谁容得下你呀。”
“祖祖的话,孙儿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