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互看几眼,徐兆魁躬身道,“殿下授命提督军需转运,臣等不敢越权。”
“好,那孤便按着自己的法子处理!”
“来人,将杜庞那狗东西带过来!”
片刻间,千总杜庞便被带到朱常瀛脚下。
朱常瀛俯身看着这厮,冷冷一笑。
“你可知我是谁?”
“自然。。。自然知晓,您是瀛王殿下。”
“好,知道我是谁就好。狗东西,你可知罪?”
杜庞低头,声音几近哀嚎。
“小的有罪,小的失职,小的受骗了啊,若早知存粮如此,打死小的也不敢送到殿下面前。”
“你当真不知情?”
闻言,杜庞心底泛起一丝侥幸,磕头如捣蒜。
“小的确实不知,若说假话,小的不得好死!”
呵呵,依着朱老七的性子,一刀砍了这厮方才解恨,然而不能,他没有时间同精力同他们掰扯。
毕竟,尽快将物资转运去辽东才是当务之急。
佯装思索片刻,朱常瀛一脚将这厮踹个趔趄。
“谅你也不敢对孤扯谎,既然如此,孤便给你一条生路。”
“殿下请说,小的一定照做。”
“孤问你,这粮食,人能不能吃?”
杜庞看了一眼沙石拌粮,旋即胆怯低头。
“不能。”
“你知道就好!”
“这些粮,都要重新筛过,孤给你四日时间,将好粮筛出来,再查再验。”
“二次勘验,如都是好粮,孤便饶了尔等狗命。若不成,你们有一个算一个,狗腿打断,丢入大牢等死吧!”
“这粮,缺额多少,我想你大概也能估算出来,是也不是?”
“是,小的大约能猜出来,应该缺额三成左右。”
“要不要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