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倒是问你呢,怎的来了津门?”
“想你想的紧,就来了!”
闻言,朱老七不禁心猿意马,使劲揉搓了女人肥臀几下,把手放在鼻尖闻了闻。
“真香!”
吴四娘破涕为笑,狠狠捶了朱老七胸膛几下。
“几日没洗了,臭死你!”
“那正好,一起洗了。青梅呢,叫她去烧个热水。”
“死鬼,洗澡水早备好了,只等你呢。”
“嗯嗯,还是四娘你最懂我。”
在京多日,朱老七也是憋的紧了,加之四娘勾人手段,朱老七这一夜玩的好不快活。
第二日日上三竿,两个人方才懒洋洋爬起来。
吴四娘伺候朱老七梳洗净面,见着男人脖颈疤痕,眼圈这就又红了。
朱常瀛也懒得劝了,慢慢习惯,看得久了也就无所谓。
“郎君,我哪里也不去了,就跟着你。”
“好,那就跟着,指不定哪一天,你这肚子又要被我搞大。”
吴四娘冷不丁在男人脖子上来了一口,脆声道,“那最好,妾身就盼着呢。”
朱老七一阵无语,老娘们追着他来,大抵就是为了这个。
“对了,艾玛还在济州呢,要不要也接过来?”
朱常瀛点点头,“原本打算在济州阅兵演武的,眼下看也未必有时间去了,那就接来,好歹与你有个伴。”
吴四娘微微撇嘴,“郎君说的是,我正缺她说话呢。”
朱拉起假装听不懂,背着手迈着方步出门,径直来至海港军用专属码头。
多日不见大海,说起来还当真有些想念。
栈桥上的泊船,更令他倍感亲切。
岸边,还有三人在看着大海出神。
错了,是看着运输舰出神。
这艘改进型三桅福船,载重七百吨,软硬帆结合,专为北疆运输打造。不吹嘘的说,这是当世手工业集大成之作,谁看谁眼直。
京官,也不例外!
朱常瀛走至三人近前。
“孤说向辽东运输军资轻而易举,几位现在可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