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相看两相厌!
这女人也不愿意嫁给我,心里还藏着个野男人!
但她也反抗不了她的父亲,被她父亲拿猎枪指着,与我结了婚,成为一对“各怀鬼胎,同床异梦”
的怨偶!
吴运娣十五六岁就孤身一人跑去东莞打工,她是个见过“有钱人”
的姑娘,所以一直瞧不起我这个只会挖煤的黑煤球。
我知道的。
一直都知道的。
她看我的眼神总带着一丝不屑,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明明白白地让我感受到了她对我的瞧不上!
那种眼神于我来说,简直是凌迟处死!让我烦躁的不得了,却又无处宣泄!
所以,我总找茬揍她一顿。
让她好好认识认识一下什么叫做:夫为天!
可这个女人打不怕,越打她越来劲,从不会服一下软,就会梗着脖子与我对着干,讨厌极了!明明很多时候,她只要说一句: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就会收回拳头的。
为什么她就不能学学丽丽的温声软语呢?
这种不满越攒越多,直到有一天,有很多朋友都好心提醒我说:“你老婆那么能干,年纪轻轻的,就赚到那么多钱给你治病,怕不是在外面卖哦,她那么漂亮,卖价应该挺高的……”
脑中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我喜欢的女人在外面卖也就算了,我的老婆决不能给我戴绿帽子!
我狠狠地打了她一顿!
疯了似的,没有任何手下留情!
等我回过神来,她已经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只有那急促的呼吸声,证明她还活着。
小梅花躺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
吵闹得人脑壳痛!
我将她拎起来丢到竹轿里,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家”
!
休息三天后,这女人刚能动弹,就拼死拼活地拉着我去医院做了个检查。
检查证明我会尿血是因为尿结石,而不是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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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检验单,梗着脖子冲我吼道:“道歉!你污蔑我的清白!你必须向我道歉!不然我跟你没完!”
“呵!”
我冷笑一声,轻蔑极了。
“这张检查单,只能证明我没有得性病!并不能证明你没有出去卖!不然你好好给我解释解释,那些做苦力的煤矿工人,一个月也就赚个三四百块,你一个没两把力气的女人,凭什么赚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