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独自出门了。
我娘家的那些事,我不愿意吴话去参与,不想他因此瞧不起我娘家,虽然它很糟心,却依旧代表着我的脸面。
我在公交车站接上威仔赶往父亲的出租房的时候,门敞开着,父亲站在门口抽烟。
狭小又凌乱的房间里,一个与黄燕同款的“肥胖黑”
的妇女正在徒手打一个女孩。
“没用的东西!让你勾个毛头小子都办不到!蠢得没边了!”
女孩上蹿下跳到处跑。
边跑边顶嘴:“他那么矮,谁要勾他!”
女孩留着齐刘海,黑长直的,身材高挑,目测至少一米六五,威仔只有一米六八……
那妇女气得拧住了女孩的耳朵。
“再矮也比你高!何况威仔还那么帅!”
女孩继续犟嘴:“帅有个屁用!和他一起出街都没法穿高跟鞋!我才不要嫁给小矮子!”
“爸,里面是阿姨和她女儿吧?”
我的明知故问,瞬间让房间里的闹剧停止了,那妇女笑容和蔼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来,亲切地握住我的手。
“你就是小梅花吧?长得可真标志呢!”
上次生病后,调理了好几个月,但我依旧瘦得很,才82斤,真不算好看。
她在睁眼说瞎话,为了讨好我。
可惜,我来这,不是为了和她拉近关系的,并且,我还很瞧不上她。
“爸,你是想彻底毁了你儿子?让他去牢里踩几年缝纫机?好学门手艺?”
“谁毁他了?”
父亲生气地将烟头丢到地上,恶狠狠地踩灭。
“你别什么屎盆子都往你老子头上扣!”
“你知不知道,若是这三天里,威仔真不顾那女孩的意愿,强睡了她,就犯了强奸罪?强奸16岁未成年少女,最低判三年,最高判十年!”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怎么能说是强奸呢!她妈妈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