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的错!全都是你的错……”
吴话又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拉着我的手,轻轻地捶他的胸口:“对,都是我的错!该打,该打……”
“……”
看着吴话像哄小朋友似的举动。
我忽然就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面对不好的“意外”
,我似乎有些“作”
。
在各种路人或好奇或同情的眼神下,我抹了一把脸,爬了起来。
“回家。”
冷冷的命令式口吻。
“好,我们回家。”
说着,吴话搂着全身脏兮兮的我,大摇大摆地回到了我们的出租房内。
用温热的水洗了个淋浴。
我终于收拾好情绪,冷静了下来。
坐到梳妆台前,吴话如往常一般拿出吹风筒,一缕一缕地给我吹起了头。
看着镜子里认真又温柔地给我吹头的吴话,我终是没忍住,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我刚刚那副狼狈的样子,还像个小孩子似的大哭大闹,你不觉得很丑陋?很丢人现眼吗?你为什么没有生气地走开?”
“因为我没生气啊。”
吴话想了想,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应该说,我反而有点高兴。”
“高兴?”
我更加不解了。
“对,高兴。”
吴话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些,露出一口大白牙。
“因为你终于会向我脾气,像个正常人一样地表达情绪了,以往不管你是受了什么委屈,你都像个没脾气的假人般隐忍不,往死里憋!我真的很怕你被憋疯……”
或许是从小就意识到无人在乎我的坏情绪,大家喜欢我,都是因为我的好脾气,因为我看上去很“无害”
。
所以,我在不知不觉中养成了“宁愿保持沉默,也不诉苦脾气,无论受了多少委屈,死憋在心里”
的坏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