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和真实的我压根就不沾边。
我可一次都没有向他袒露过心声。
“走吧,你不是急着回去上班吗?”
吴话率先走出手机店,“我送送你。”
回店铺至少需要半个小时,为了不太过尴尬,我没话找话:“你现在在哪里念大学?是你想要学的儿科专业吗?”
“是儿科专业。”
吴话露出淡淡的笑容,笑着邀请,“在广州,明天星期天,你应该不上班吧?想要去我学校看看吗?”
“好。”
刚刚才拿人手短,没好意思拒绝。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大学长什么样子也挺不错的。
第二天一大早,吴话就微信给我:我在武警学校门口等你,我们一起去吃早茶。
“……”
懒得休息日想睡个懒觉的我,麻溜地从被窝里爬起来,洗漱完毕,捞起一大把头,扎了个高马尾。
换上那双o8年打暑假工时买的“白色”
运动鞋,嗯,虽然它现在看着一点也不白,泛黄很严重,但它当初的的确确是双白色运动鞋。
“哟,早上好!”
远远地同站在校门口的吴话挥手打招呼,对于带我吃东西的人,我一向是笑容灿烂至极。
吴话弯唇微笑:“早上好。”
“走?”
我手指向前方,试探性地问道,“你带路?”
“嗯。”
吴话手握成拳头放在唇上,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带路。”
一到茶楼,我挑了个靠角落的桌子,一屁股就想落座的时候,双肩被吴话轻轻地抓住,将我慢慢地挪到对面的座位上。
“你坐这,我来泡茶。”
“嗯?”
我完全没搞懂他这一举动是在干嘛,直到吴话不紧不慢地从桌子旁的茶吧机上拿出骨碟碗筷,才现抽屉是从那边开的。
他可真细致体贴!
我乖乖地坐在座位上看菜单,吴话拿着镊子不紧不慢地烫洗着餐具与茶具。
“喝菊花茶吧,广州容易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