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仔微微张开嘴巴惊讶了老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他们欺负你了吗?”
“欺负了,但给了赔偿。”
“哦,那就好。”
话一说完,威仔低下了头,认认真真地清理鞋子上面的雪花。
“……”
我也没话题了。
虽然我们是姐弟关系,但在情感上就是这般陌生疏离,从实际情况来看,我们的关系有点像资助者与被资助者。
而且,我还是个很懒惰的资助者。
只是简简单单的给了他钱,像其他的生理、心理、学业、生活、情感和目标等等问题……
我从不过问。
不知道怎么开口,感觉我们的感情没到可以谈论这些“知心话”
的程度。
我们虽然有血缘关系,但真的是极其陌生的。
他与小时候一点都不同。
我也与小时候判若两人。
若不是在家门口遇见,而是走在路上偶遇,我未必能第一时间认出他是我弟……
一定会擦肩而过的。
十三岁的男孩与十六岁的男生,差别真的相当巨大!
就在气氛渐渐变得尴尬起来时,奶奶笑呵呵地走出了厨房,拍了拍威仔身上的鹅毛雪。
“外面冷,你们两个站在大门口瞎聊什么呢,快进屋,烤烤火,去去寒气……”
今日一大早,威仔在厨房忙活,奶奶一边指点他,一边与他聊天。
我大爷般地坐在围炉旁烤火吃橘子,时不时和爷爷聊上两句时事政治。
爷爷会来我家,是因为前几天我刚刚给他送了两百块孝敬钱,所以,他今天一大早就去地里摘了不少新鲜的蔬菜,巴巴地给送了过来。
奶奶便给了他好脸色看,留他与我们两姐弟一起吃个饭。
幸好外婆被舅舅接走了,二姨妈也去清表姐那边旅游去了。
否则,我的钱包真遭不住。
在厨房里忙活完毕的威仔,走进客厅,把放在墙角的八仙桌搬到围炉上,再把饭菜端上桌。
“小梅花,你都快二十岁了,有没有老相好?你姐的孩子,今年都可以上小学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生子啊?”
正吃着饭呢,爷爷冷不丁地冒出这句话,吓得我差点噎到。
“……”
他这是想干嘛?
我把嘴里的饭菜都吞咽下去,这才回复他:“没有呢,暂时没这方面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