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话仍旧是那副四平八稳的表情:“我家很一般,我爸是外科手术医生,我妈是中医。”
这种家世,在我们学校算是衣食无忧的中上家庭。
但并不显眼。
他父母既没从政,也没经商开工厂,家里还没有矿。
男孩子们明显不信:“哎!骗人吧,那你怎么捐这么多钱!”
“没骗你们,我捐得是压岁钱。”
立马有男同学调侃:“吴话,你不会是把你的存钱罐都砸了吧?啧啧,你可真善良啊!”
我隐隐约约地能感受到吴话家挺有钱的。
他不仅坐在堂姨奶奶宴会厅的中间位置,而且他在我厌食的那段时间里,请我吃的紫菜三角饭团,我特意去全家便利店看过价格。
5。5元一个。
我吃了二十多个。
还有那些他买的饮料奶茶,我因不喜欢那种腻腻乎乎的味道,往往只喝了两三口,就放到一边不碰了。
挺浪费的。
他也从没责备过我不知好歹。
这或许是他从骨子里透出的纯净善良,但若不是从小生活优渥,不缺金钱,是做不到这般温润谦和的。
我自问是做不到他十分之一的……
包容?还是纵容?
自上次请客之后,吴话又让我陪他去吃了三次饭……没带上林弦。
纯吃饭!
一声不吭那种!
偶尔他会用公筷给我夹一下菜,然后静静地看我一会儿,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搞得我满脑袋问号,很是莫名其妙。
最后,福如心至,反手用公筷给他夹了一夹子菜,献殷勤:“哥,这是你爱吃的吧?”
这时,吴话的手会握成拳放到唇边,黑框眼镜下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然后从鼻子里面哼出一个“嗯”
字。
就很迷!
完全猜不出他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
*——*
o8年,农历五月初五,星期天,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