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将剩下的黄瓜投射入垃圾桶,可精准度完全比不上姜心悦,在空中画了个半弧,掉在垃圾桶一米处。
滚了滚。
“……”
我认命地转身走向它,想把它捡起来,重新丢到垃圾桶里。
“那不就结了,我喜欢李闯的任性妄为,也喜欢欧阳老师的温暖笑容……无关乎爱情,只是因为很美好,所以很喜欢看。”
憧憬的事物!
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把它们深深地烙在心坎上。
姜心悦却在这时忽然拉住了我的手,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金金,若是李闯也喜欢你呢,你愿不愿意和他交往看看?”
“……”
我确定今晚没喝酒,她怎么老讲醉话呢?
“哎……”
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刚下完雨的星空,没有多少颗星星。
但每一颗都是那么的真实。
在黑暗中闪烁光芒。
我本不想回答这个假设性的问题,最终却还是幽幽地开了口:“他不应该喜欢我的……”
我不是我!
我是父亲的正在培养的赚钱工具。
古时扬州瘦马!用来按金价卖给有钱大爷的!
“我不会同他交往……不,应该说我不会同任何人交往的……哈哈,我就是个娇气包,可吃不了爱情的苦!”
好东西,看看就好!
没必要非得拥有,万一没拿稳,摔碎了呢?
我上哪哭去?
我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瞄了瞄四周,没有看到任何人,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李闯在附近楼梯口处。
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
o7年,农历七月二十二,星期一,晴天。
整整两个月的暑假,我都心气不足,没有整任何幺蛾子。
很乖地跟着奶奶砍黄豆、拔花生、落花生、剥花生、挖百合。
奶奶是种地的一把好手,哪怕七十二岁的高龄,也种出了一棵八斤重的百合,拔得了单棵量产最高的头筹。
逢人就炫耀一番,哈哈大笑了好几天。
但她也是真的老了,腿脚越地不利索,一到要下暴雨的前一刻,关节肿痛得都走不了路了。
于是乎……
去用黄豆做豆腐、去用花生压榨油、去山上搬柴火、去卖干的黄花菜、去卖干百合、去煤矿山上运煤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