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李闯全程只顾埋头吃饭,一言不。
人家压根就听不懂!
又怎么参与的进来!
“奶奶她夸你能吃是福,身体倍儿棒!肯定能厚积薄,长成又高又壮的大小伙子!”
睁眼说瞎话忽悠他,就是不提钱的事。
“你确定?奶奶的表情可不像是在夸我……”
李闯的声音里是浓浓的怀疑。
“……”
又忘了这一茬了,他只是听不懂,又不是瞎子。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人的表情可以传达很多信息。
“确定!”
不管他了,懒得解释,爱信不信!
“威仔,外公葬礼上,你见到她了吗?”
这问题,从我见到威仔的第一刻起,就一直盘旋在我心中。
久久不肯离去。
都开始抓心挠肺了!
“谁?”
威仔很懵逼,“我应该见到谁?”
我翻了个白眼:“还能有谁,我们的妈呗。”
“哦,她啊,没来。”
威仔的声音很随意,没有一丝伤心与落寞。
威仔这表现,挺正常的。
我们一直是留守儿童,原本与母亲就没有相处过几天。
何况,他们离婚时,我是九岁多,已经开始记事了,但威仔那时才六岁多,而且黄燕一直讨好威仔,应该弥补了不少他缺失的母爱。
或许,他早就不记得生母长什么样子了!
熟悉的歌,久了不唱就忘了,再熟悉的人,久不联系也会变得陌生,就不用说原本就不熟悉,只靠那层血缘维系的母子亲情了。
淡到几乎闻不见。
现实就是这般残忍!
更残忍的是我苦苦挣扎了半天要不要见她!
结果,人家压根就没来!
我们,真不愧是亲母女!面对问题,心有灵犀地都选择了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