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面具戴久了,就会贴在脸上扯不下来。
这是真的!
身后响起一阵摩托车轰鸣声。
李闯没再说什么,随意地将钥匙抛给了我,放下头盔面罩,一个加,就跑没影了。
*——*
o6年,农历十月二十,星期天,小雪。
那晚,我与姜心悦剪了宣传画板上陶醉的照片。
第二天,就连累了全校师生紧急集合地聚到升国旗广场上,吹着冷冷寒风,听校长口水横飞地谩骂。
校长是文化人,骂人不带脏字,肚子里也很有墨水,骂人个把小时,都不带重样的。
只是随他如何谩骂,我与姜心悦都装死。
学校有监控,但我早就观察过了,宣传画板那条长长的林荫小道上是没有监控的。
疑罪从无。
没有证据,就算校长怀疑,也拿我们没办法。
第三天,那条林荫小道的两边出现了八个宣传栏,不仅带玻璃,还上了锁。
“……”
该说感谢姜心悦,让学校的设备升级了吗?
每个星期,我与姜心悦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我几乎一天到晚都在刷题,而她除了上课时间,就没在教室里待过。
与此同时,那经常跟着她的四个小太妹,也不会出现在教室里。
但星期天下午,我的时间,算是默认预定给她了。
姜心悦一脸犯花痴地牵着我的手:“走,我带你去看看陶醉,看看偶滴男神!”
“……”
我是完全理解不了姜心悦在兴奋个什么劲。
男神什么的,不也就两只眼睛,一只鼻子。
“偶男神啊,星期天下午,特喜欢在避风塘点一杯奶茶,坐在落地窗前,晒着冬日暖阳,看着书!”
装!
这描述,让我仿佛看到了同类。
而,同性相斥!
“啊,你不知道那画面有多美,一片岁月静好,公子美得不似凡尘人!”
“……”
好难得,大学渣还装起了斯文,拽起了文。
进入温馨暖和的避风塘,姜心悦熟练地点了两杯烧仙草,递给我一杯,就径直走到了陶醉对面那一桌。
一边用勺子舀着烧仙草,一边一脸痴汉笑地紧紧盯着陶醉。
“……”
没眼看。
我选择不与她同桌,坐到她附近那桌,静静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