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巴巴的瞪着大眼睛,忍了又忍,泪水还是在眼眶里打起转转来。
傅季白心上一揪,“我说你什么了?这就哭了?”
拉过她,把人抱在怀里,“我是生气,你不该这么咒自己,知道吗?”
“知道。”
林芜哑着嗓子,“可是,我没有咒自己,只是说实话,我知道,我病的很严重。医生刚才跟你说话,都不让我听,就是怕我受不了……”
说到最后,终于哭出来。
“阿芜。”
傅季白心疼的厉害,“他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他的能力做不到,不用担心,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医生。他不行,我再给你换别的。”
“别的?”
林芜泪眼汪汪,“你想换就换吗?家里什么条件啊?”
嗯?
傅季白愣了下,差点笑喷,点点她的鼻子,“你猜咱家里什么条件?”
“嗯……”
林芜看看四周,嘀嘀咕咕,“能住这么大的别墅,还能用得起佣人,医生上门……应该不错哦。”
“是,真聪明!”
傅季白一低头,吻住了她。
“……”
林芜惊愕的瞪了双眼,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你,你……”
“我怎么了?”
一吻毕,傅季白看着她红透的脸蛋,失笑道,“我们是夫妻,这样很正常。”
“……”
林芜张着嘴,不知道怎么反驳。
半天才道,“我病了,你欺负我。”
“不欺负你。”
傅季白捧住她的脸颊,深深望进她眼底,“我也不会让有事的。”
当晚,傅季白在书房里,久违的联系了顾西程。
电话里,顾西程声声质问。
“你是疯了吗?做的这是什么事?你把林芜藏哪儿了?你们是不是在一起?”
“是。”
傅季白承认了。
“你……”
顾西程气结,即便是兄弟,也没法帮他说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把林芜带走,她父母都快急疯了!”
“我知道你舍不得林芜,可没有这么办事的,你这样,还指望林正烨以后把女儿交给你?”
“以后?”
傅季白苦笑,幽幽叹息,“我和林芜,真的还有以后吗?”
虽然他一遍遍的在林芜面前说,一定不会让她有事,可是在他心里,也有着同样的担忧与恐惧。
担忧与恐惧着,林芜会离开他,离开这人世……
但这样的话,他没有机会跟任何人说,这么多天了,终于能在顾西程面前表露一二。
顾西程听了,沉默半晌。
他明白,傅季白能跟他说这些,着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