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季白勾勾唇,很平静的样子,已然有了对策。
他点点头,“行,你砸吧。你少吃一次药,礼物就少吃一顿饭。”
什么?
林芜惊愕,瞪大了双眼,“傅季白,这和礼物有什么关系?你用它威胁我?”
“那怎么了?”
傅季白淡淡而笑,“你还不是用你的命在威胁我?虐待动物是很可恶,那你虐待自己,就是应该的?”
“……”
林芜气结,但却没法反驳,更加不敢和他对着干。以傅季白的疯狂性子,他做出什么来,她都不会觉得惊奇。
“乖。”
傅季白捋了捋她的鬓,“自己玩一会儿,我去把药熬上。”
说完,转身往厨房去了。
林芜站在原地,好半天,颓然的跌坐在沙上。她还要抗争吗?还能抗争吗?
等到傅季白再次把药端过来,林芜没再做徒劳的事,乖乖的喝了。
喝完后,傅季白照旧喂了她蜜饯,“甜甜嘴。”
林芜偏开视线,并不理会他。
既然她不如意,也不会让他好过。
深夜。
傅季白醒来,看到林芜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阿芜?”
傅季白绕过来,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是要上洗手间吗?”
“……”
林芜怔怔的看着他,点点头,“嗯。”
“我陪你。”
傅季白扶着她,“走。”
林芜没说话,乖顺的被他牵着。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傅季白就在门口等着她,去牵她的手。
“……”
林芜仿佛受了莫大的惊吓,倏地躲开了。
“阿芜?”
傅季白蹙眉,不明所以。
“你,你是谁?”
林芜胳膊抱在身前,惊惧的瞪着他。
傅季白一怔,她的这种眼神,他熟悉,之前,他有见过的……
阿芜犯病了,又不认得他了!
“阿芜。”
傅季白喉结滚了滚,语调越温和,生怕惊着她。
“我是季白,你好好想想,想起来没有?”
“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