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陡然变得安静。
傅季白顿住,面色僵了僵。
他半天没动,林芜有些急了,“好了没有啊?”
“没有……”
傅季白摁住她的肩膀,“别动,还差一点。”
“哦,那你快点啊,什么呆?”
“阿芜。”
却听傅季白沉声道,“我是说,没有……我没有给饶雪飞编过辫子。”
是么?
这回,换林芜呆了。
她低着头,不说话。傅季白不知道她是不相信,还是不想理他。
“阿芜。”
他把另一只辫子编好,倾身抱着她。
温声低低道,“以后,我们还有很多共同的唯一的回忆,好不好?”
林芜被他抱着不能动弹,闭了闭眼,没说话。
以后?谁又知道,她的以后,还能有多久?
晚上,佣人做了栗子鸡。
林芜很喜欢,吃了不少。
她还要夹时,傅季白阻止了她。
“干嘛?”
“不许吃了。”
傅季白温声哄她,“栗子不好消化,吃多了胃负担重。”
林芜不高兴了,筷子一甩,“不吃就不吃!”
傅季白揉揉眉心,跟在她身后,追着哄她,“不是不给你吃,你要吃还不简单?明天再让佣人做。”
好容易,总算是哄好了。
林芜上楼去洗澡,出来时没看见傅季白。下到楼下,闻到股药味。
应该是她吃的药。
循着味道,林芜过去一看,傅季白蹲在外面的长廊上,正在忙活。
是他在熬药?
这个时间,佣人已经回去了。
听到脚步声,傅季白抬头看过来,指了指旁边的藤椅,“坐,这边有风,吹着不热。”
“嗯。”
林芜过去坐下,托着下颌看着他。
傅季白知道自己好看,但是林芜看他,肯定不是因为他好看。
“在想什么?”
“在想你为什么亲自熬药?”
“这是中药。”
傅季白解释道,“佣人虽然仔细,但是,她没接触过中药,对什么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完全没有概念,还是我自己来的好,放心。”
林芜撇撇嘴,心道,佣人不懂,他倒是很精通?
“不着急,还要等一会儿。”
石桌上放着围棋,林芜拿着子放在上面玩儿。傅季白笑,“我陪你下。”
“我不会。”
林芜老实摇头,想想挤挤眼,“我会五子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