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真的疯了吧?脑子正常吗?
在这种情况,他要给她揉手、捏腿?
她不说话,傅季白索性把她抱了起来,走到沙边,再给她放下。
双腿放在他身上,他就那么低着头,替她捏起腿来。
林芜噎住,一错不错的盯着他,渐渐的,寒意从心底往上窜,蔓延至全身,她整个人颤抖起来。
她怕是……逃不出这里了!
察觉到她在抖,傅季白抬眸看向她,“冷吗?”
她不回答,他自顾自的道,“是不是冷气调的太低了?等着啊,我去调一下。”
说着,小心的挪开她的腿,站起身。
他走了,过了会儿回来了,手里还拿着条披肩,撑开来给林芜披上。
“冷气调高了,再披上条披肩,会不会好点?”
林芜死死盯着他,不答反问:“你是不是有病啊?失忆了?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这是在干什么?”
“阿芜。”
傅季白抬眸,专注的看着她,缓慢而又认真的道,“我爱你。”
什么?
林芜怔了下,忽而笑起来。
“哈……哈哈……”
傅季白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不说话,只看着她。
“你可真有意思啊。”
林芜笑得肚子疼,双手捂着肚子,“我们是恋人时、是夫妻时,都没听你说过这句话呢。”
“阿芜……”
“傅季白!”
林芜陡然收了笑意,“你真是有病!你就是喜欢偷人吧?以前是跟饶雪飞,现在是跟我!就是不肯好好的跟现任过日子是不是?”
“我愿意!”
听着她不堪的话语,傅季白脸色不太好,但也只能照单全收,谁让他对不起她?
傅季白看着她,点点头,“你也愿意的话,我们现在马上复婚!你还是我太太……”
“哈?”
林芜眼底一热,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蓦地扬起手,朝着傅季白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下,用劲不小,打得傅季白偏过了脸。
“呸!”
林芜啐了他一口,骂道,“你太太是什么好玩意儿吗?我上过一次当,我都快死了,还要把自己再送进去一回?”
“阿芜!”
突然,傅季白像是受了刺激,难得吼了她一句。
“你要说我,什么都可以!不要说自己!不要咒自己!”
嗯?林芜讶然,反应过来,他是说,她快死了,这句么?
“哈哈!”
林芜大笑起来,“你听不得,我快死了吗?”
“阿芜!”
傅季白浑身僵硬,面上红一阵白一阵。
“哈哈……”
林芜笑的越大声,他越是不爱听,她就是越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