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您客气了。”
经理哪里敢有怨言?打起精神招呼他们。
看完了地方,傅季白询问饶雪飞,“觉得怎么样?”
“我的觉得挺不错的。”
饶雪飞笑着点头,看样子确实是很满意。
“那行。”
傅季白颔,“满意的话,那就这里了。”
吩咐经理,“合同带了吗?把手续办一办吧。”
“带了,好的,傅总。”
这边,办完手续后,饶雪飞算是了了件心头大事,半是答谢,半是私心,邀请傅季白。
“这都到中午了,我请你吃饭吧,感谢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
午餐,总是要吃的。
傅季白看了下腕表,“行啊,你想吃什么?”
“怎么问我?”
饶雪飞失笑,“是我请客,感谢你,当然是看你想要吃什么?”
“好。”
傅季白笑了下,“楼上有家不错的法料,去尝尝?”
“好啊。”
“走吧。”
两人有说有笑,去到楼上那家法料店。
没想到,位子有些紧张,没有预约的话,还需要排队。
傅四爷自然是不用的,他交代饶雪飞,“你在这儿等我会儿,我去找一下他们经理。”
“嗯,好。”
傅季白转身往里走。
这条过道上,放着一排长椅,是提供给等位子的客人的。
傅季白目不斜视,往里走。
“先生!”
突然,有人叫他。
但傅季白没第一时间意识到,这是在叫他。他回头,只是因为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即便离婚了,但是,毕竟是和他同床共枕半年多的人,也是他相识多年,一直心心念念想要的女人……
他又怎么听不出来,林芜的声音?
傅季白微怔,回头一看。
却见林芜手里握着个钥匙包,笑嘻嘻的举到他面前,“先生,你的钥匙包掉了。”
嗯?
傅季白愣住了,有点懵。
阿芜她,这是干嘛呢?
“先生。”
林芜见他不动,把钥匙包又往他跟前凑了凑,“先生?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听见了,而且,听的很清楚!
她这是……
离婚了,就把他当陌生人了吗?叫他先生?连声‘傅季白’都不肯叫了?
“咦?”
林芜察觉到了异常,“先生,这钥匙包,不是你的么?”
“哎!”
突然,有个穿着个子外套的年轻男人往这边跑了过来,“是我的!钥匙包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