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芜只看着他,没说话。
当然,傅季白也不需要。
“你这么做,是想让我放松警惕,好找机会,拿掉我们的孩子?”
林芜闭上眼,泪水大颗大颗掉下来。
她承受不住,靠在了池音音怀里。
傅季白心上阵阵抽痛,但这一次,他没有再试图抱住她,生生忍住了。
“之前无论你怎么闹,我都坚信,我们不会分开……”
“因为,我一直以为,你是喜欢我的!你对我,是有感情的!你是舍不得我的!”
望着她的视线,渐渐模糊。
“现在,我知道了!你不爱我,甚至也没有喜欢过我……否则,你不会这么狠心,拿掉我们的孩子!”
这一刻,傅季白可以说是声泪俱下。
这样的傅四爷,别说林芜没见过,池音音没见过,就连跟随他多年的祈顺,也一样没见过!
四爷何曾为了什么事,如此失控?
即便是当年,饶雪飞背叛了他,四爷也只是整日借酒浇愁,哭……?
那是没有过的。
而此时此刻,四爷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毫无形象可言。
林芜的情况,也并不比他好。
事实上,林芜更惨。
傅季白盯着林芜哭的上气不接气的模样,他不是太明白。“你哭什么呢?”
这不是太荒唐了吗?
“是因为我的话吗?可事情是你自己做的,我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
他越是说,林芜越是止不住泪水。
傅季白的情绪,有一刻的癫狂,捧住她的脸颊,迫使她看着她。
“告诉我,你为什么哭?嗯?”
“……”
林芜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怎么不说话?”
傅季白的眸光,一寸寸的变凉,“因为,你无话可说,对不对?是不是?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这么对我,这么对我们的孩子……”
“啊!”
林芜闭上眼,痛苦的捂住了脑袋。
“阿芜!”
池音音吓了一跳,匆忙推开傅季白,“阿芜不舒服,你别逼她了!”
“不舒服?”
呵,呵呵。
傅季白低低嗤笑,“她不舒服么?”
他也很不舒服!浑身疼的就好像要裂开一般!疼的要死掉了!
“我逼她?明明,是她在逼我!”
他望着林芜,突然的,有口气散了。“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