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傅季白低低的笑了,“认识马上四年了。第一次见面嘛,你大概是不记得了,那时候,你应该没注意到我。”
“是吗?”
林芜微皱着眉,“我记得,我们应该是在音音的婚礼上认识的吧?”
音音的婚礼,在韶关岛,还是顾西程接她过去的。
当然了,婚礼前几天,他们这些和新郎新娘亲近的人,都聚在了一起。
林芜有些印象,“但是,我们好像没有说过话?”
“嗯,是。”
提起这点来,当时的傅季白没什么太大的感受,这会儿倒是醋意满满。
“那时候,你哪儿会理我?”
那时候,她和秦少驹每分每秒的黏在一起,眼里根本看不到其他人好吗?
想他傅季白长了那么一张美人脸,鲜少有人看到他会不‘心动’的,林芜就是个例外。m。biqubao。
“不过……”
傅季白眯起眼,回忆着,唇边是浅浅的笑。
“我第一次看到你,是你在买甜筒。”
“啊?”
林芜愣了下,一脸的茫然,“有吗?”
“有。”
时隔多年,傅季白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当时,他和6寒江打完壁球,正准备去喝点东西。经过酒店的咖啡店时,看到了林芜。
那会儿,她仰着脸,对着店里的招牌,嘴里还小声念着,纠结了半天,都不知道该点什么好。
傅季白说着说着,笑了。
眸底熠熠生辉,“当时的你,婴儿肥还特别明显,小脸蛋胖乎乎的,像只糯米饭团子。特别可爱。”
林芜听的有些入神,这些事,她是第一次听。
“你从来没告诉过我。”
她突然问他:“那个时候,你是不是在想,这只糯米饭团子,赶紧瘦下来,多好?”
“……”
蓦地,傅季白一滞,气氛陡然就凝滞住了。
“阿芜……”
刚要开口,林芜突然站了起来,看向窗外,她看到车灯亮了。
“音音回来了,你差不多该走了。”
傅季白无奈,放下手里的板栗,对着垃圾桶拍了拍手,“好。”
林芜起身,把他送到门口。
等他换好鞋,把他的大衣抻开,“穿上吧。”
“好。”
傅季白撑开胳膊,‘享受’了一把她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