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傅季白默了默,转身去了厨房。
回来时,端了一盘山竹。
“哇。”
林芜伸着双手,迫不及待的样子,“快给我。”
傅季白坐下,拿勺子挖了一勺,送到她嘴边,“给。”
“嗯。”
林芜张嘴含住了,腮帮子鼓鼓的,满嘴的汁水,满足的眯起了眼。
还有兴致和他聊起天来,“刚才她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
傅季白望着她,如实道,“因为你会不高兴。”
“嘁。”
林芜失笑,摇摇头,“你这话说的,即便我不高兴,你转身,不是还会和她联系吗?傅总,你都多大了,还干掩耳盗铃的事呢。”
“阿芜……”
傅季白纠结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和盘托出。
“雪飞她,上次流产的情况不太好。”
“嗯?”
林芜一怔,心头咯噔一下,“怎么不太好了?要不要紧啊?”
她也是即将要做人流手术的人,但这不是小手术吗?怎么会不好呢?
傅季白摇摇头,“说是,一直在出血。”
“啊?”
林芜一听,就大致明白了。
再小的手术,都会有风险,饶雪飞这运气……也是不怎么样。
“那她找你……”
林芜努努嘴,“你怎么不接电话?她正需要你呢。”
傅季白喂她吃着山竹,手上一顿,“你,要我去么?”
“瞧你说的。”
林芜瞪了瞪眼,“是她要你去,干嘛给我扣锅啊?”
“没有。”
傅季白皱着眉,心绪变得低沉。
“她没有叫我去,她的情况一直不太好,拜托我给她联系老中医,就是以前给你把过脉的那位,和我妈比较熟悉。”
“哦。”
林芜恍然,“那位啊,想必他有办法,药到病除。”
“阿芜。”
傅季白放下水果碗,抱住林芜,“我和雪飞,就只是朋友关系,不是,甚至也算不上,我只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帮帮她,这样,也不行吗?”
当然不行!
林芜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