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季白皱了眉,“怎么这么说?”
“姨姨一直在睡觉觉呢。”
早早指指楼上,“陶嫲嫲说的,姨姨不舒服,才会一直想睡觉。”
小家伙担心姨姨了。hTtps:。δhùkùaì。йet
“乖。”
傅季白把早早交给陶嫲嫲,“姨父去楼上看看,早早不担心啊。”
“哦。”
傅季白上了楼,满心的忧愁。
主卧里一片漆黑,他突然有点恐慌。
他把壁灯打开,在床沿坐下。林芜裹在被子里,一张脸睡得红扑扑的。
摸了摸她的脸,不烫。
但是,傅季白却更担心了。他以前听林芜说过,有些人病了,未必会烧。
因为免疫力低,烧不起来的缘故。
“阿芜。”
傅季白拉拉林芜的手,把她给叫醒,这么睡一天了,得去医院看看。
“阿芜,醒醒?”
因为怕吓着她,傅季白的声音不大。
但是,即便如此,林芜蓦地睁开眼,还是一副受了惊的表情。
“??”
她像是不认识傅季白一般,直愣愣的瞪着他。“你要干什么?”
她拉着被子,抱在身前——这是戒备的姿势!
她,戒备,他?
傅季白拧着眉,脸色不太好,“阿芜,我是季白。你看看我!”
“……”
林芜怔了下,仿佛是有反应了,但是,还是呆怔怔的。“季白?”
她似乎是在思考,季白是谁?
这真是把傅季白给吓着了,惊出一身冷汗来,蓦地打开了大灯。
“!”
灯光刺激下,林芜闭了闭眼。
“阿芜!”
傅季白扶住她的肩头,“睁开眼看看我,你怎么了?是不认识我了吗?”
怎么可能?这世上哪儿有睡了一觉醒来,连自己丈夫都不认识的荒唐事?
林芜被他晃得,倒是清醒了几分。盯着他的脸仔细的看,“季白。哦。”
她点点头,“你回来了啊。”
“……”
闻言,傅季白猛然松了口气,“你刚才吓死我了,知道吗?”
“怎么了?”
林芜捂了捂脑袋,“我睡糊涂了,是不是?”
“是。”
傅季白心有余悸,握住她的手不放,“你啊,刚才糊涂的连老公都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