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芜好容易得到了说话的机会,“你不累吗?早点休息吧?”
“不累!”
傅季白摇摇头,做事的力气,和陪太太的力气,又不是一回事。
他笑笑,“刚才你让我喝汤,不就是为了让我有力气?”
林芜:……
她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好吗?
只不过,夫妻之间,有些事终归是避免不了的。
林芜闭上眼,没再推拒。
其实,她并不讨厌,实话实说,她和傅季白在这方面挺合拍的。
傅季白极少大男子主义,很照顾她的感受。
对他来说,这也是一种成就感。
结束后,傅季白搂着林芜的腰,眉头皱的死紧,“你这两天,怎么又瘦了?”
“有吗?”
林芜自己倒是没感觉。
“有。”
傅季白笃定的道,“我天天抱你还能不知道?我的手,比尺子还准,你的腰就快细得没有了。”
他想起她在吃药。
“你那位师姐开的药是不是不管用?还是跟我回家,让我妈找老大夫给你看看吧?”
回老宅?
让倪慧请老中医?那太麻烦了。
她一个晚辈,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病。
“不用了。”
林芜摇摇头,“师姐的药也才吃了没多久,效果还没出来呢,而且我也没什么不舒服的,等等再说吧。”
听她这样说,傅季白只好作罢,想想又道,“你就是思虑太重,才会吃什么都不长肉。”
他拨开她的鬓,低头亲亲她。
“答应我,不要胡思乱想,我们不会分开的,我们一定会天长地久的。”
林芜看着他,安静了好一会儿。
“不信?”
傅季白不悦的挑眉。
“不是。”
林芜忽而笑了,笑着摇头,“我其实没什么问题的,怎么说,都是我占了便宜。”
无论是图他的钱,还是图他的人。
“我这人,其实蛮懒得动的。”
怎么过不是过呢?何况,这个丈夫,除了不爱她,当真无可挑剔了。
至于爱,又不能当饭吃。
“那就不动。”
傅季白指尖微动,低头吻住了她。
“我们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