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说起过敏,池音音记起来,“你对芸豆过敏,早早也是。”
顾西程一怔,“早早……也是?”
“嗯。”
池音音点点头,一双眼睛烧的通红,没哭也像是含着泪。
低低的道,“其实,爷爷早就看出来了。”
“嗯,是啊。”
顾西程点点头。
现在回头想想,爷爷的确是不止一次对他说过,早早有多像他。
只不过,他的观念根深蒂固,是当真没有多想过。
“爷爷说。早早像你小时候,说你小时候像个小姑娘,是不是真的?”
顾西程有点不好意思,“那我哪儿记得?”
“嗯?”
池音音看着他笑,“小时候的样子,你大概不记得了,但是,别人是不是说你像个小姑娘,你总该记得吧?”
对上音音的笑脸,顾西程突然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能让她笑。
“是啊。”
顾西程释然,笑着点头,“小时候别提多烦了,不过,我还算是好的……至少,越长越正常了。不像有些人。”
有些人,指的是傅季白。
傅四爷啊,是越长越像姑娘。
“有照片吗?”
池音音被他勾起了好奇心,“想看看,究竟是多像小姑娘。”
“这会儿没有。”
都在江城顾宅放着呢。
他想了想,骄傲的道,“还需要看照片吗?看早早不就行了?”
“嘁。”
池音音被他逗得直笑,“哈哈……”
但她毕竟着高烧,精神不太好。
顾西程抽出纸巾,替她擦眼泪,“眼睛疼吧?闭上眼睛,休息吧。”
“嗯,好。”
她也确实是烧烧的眼睛疼,加上深夜,撑不住了。
“那你呢?”
他也受着伤,不好太劳累的。
她指指那边的大桌子,“上面有一次性隔离服,你穿上,躺一躺吧。”
“知道了。”
顾西程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说什么让我走,其实还是舍不得我的,是不是?”
起身,取了件隔离衣来套上,床边就有沙,很长,足够他躺下。
原本这是为看护准备的,现在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