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季白气结,面色铁青。
他未必是要她现在就怀孕,可是,她这是什么态度?她不想生孩子,不就是在给自己留后路?
“好!很好!”
傅季白松开手,蓦地起身,摔门出去了。
‘嘭’的关门声,像是砸在了林芜心上,惊的她浑身一震,蓦地闭上了眼。
出了房间,傅季白本来准备打算去书房,可是转念一想,凭什么?
想想就很窝囊,索性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林芜站在窗前,看到他的车开出了院门。这么晚了,他去哪儿?
不管了,她也管不着。
车子开出,傅季白拿起手机看了看。上面干干净净,没有电话,也没有信息。
她都不留他?hTtps:。δhùkùaì。йet
越烦躁,油门一踩,疾驰而去。
…
“哟,稀客啊。”
周定楷几个见到他,都忍不住戏谑。
“傅四爷不在家陪太太,不怕太太生气?”
“她敢?”
傅季白坐下,端起杯子就喝。
这里面,唯一一个清醒的,就是顾西程了。顾西程手里夹着烟,掸了掸烟灰。
“怎么回事?愿意说说?”
“是这样的。”
顾西程是有过婚史的,他比较有经验。
于是,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哦。”
周定楷听清楚了,笑道,“原来是吃醋了,也是,青梅竹马的杀伤力确实是不一般。”
6寒江直摇头,“结婚果然麻烦……”
看看顾西程,又看看傅季白,“瞧瞧你们,我还是继续单着吧。”
傅季白懒得理他们,只看着顾西程。
“要我说?”
顾西程吸了口烟,“不论什么原因,你强迫她生孩子,都是你的不对。这事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吃亏受伤的都是女孩,你该尊重她。”
瞬时,傅季白不说话了。
道理他不是不懂,当时,他确实是昏了头了。
“再说了……”
顾西程吐了口烟圈,“想要和一个人天长地久,靠的是孩子么?”
笑话。
如果有了孩子就能一辈子不分开,那这天底下得有多少怨偶?
傅季白理亏,更沉默了。
“走吧?”
6寒江看他一眼,“想通了没?是不是要回去哄太太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