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昨晚喝酒了?
他们不是应该去找饶雪飞的丈夫了吗?结果并没有?
林芜能想象,饶雪飞大概是很难过,所以,傅季白是安慰了她一晚上?
摇摇头,从口袋里拿出耳机来准备戴上。
靠近侧的沙上,傅季白动了动,坐了起来,一眼看到了林芜。
睡意瞬间消散,“阿芜,你醒了?”
一边说,一边起身,朝她走过来。
林芜失笑,“这话不是该我问你吗?醒啦?昨晚睡的好吗?”
傅季白揉着脖子,摇头,“不怎么好。”
指指沙,“沙短了点。”
“是你个子太高。”
林芜笑笑,戴上耳机,“那我出去了……”
“去哪儿啊?”
傅季白拽住她,莫名有些委屈,“你昨晚怎么把门锁上了?”
原来,他昨晚上去过了?
林芜挑挑眉,“我不是说了,我害怕吗?”
所以,她不是不小心,而是刻意锁门的。傅季白不太高兴,“我不是也说了,不用害怕。”
“你说你的,我说我的。”
林芜脸上没了笑意,“怎么,我一定得听你的?”
傅季白一滞,“我不是这个意思……”
两人眼看着要争吵起来,这不是傅季白所希望的。
“小白?”
大概是他俩的动静吵的,饶雪飞也醒了,捂着脑袋,很痛苦
样子。
昨晚那瓶红酒,傅季白只是意思了两口,大部分都是她喝的,这会儿一定是头昏脑涨的。
“你朋友醒了。”
林芜朝他笑笑,“快过去吧。”
“那你……”
傅季白不及细问,林芜已经走到门边,换上了鞋,“我去跑步了。”
正好,钟点工来了。
这个时间来,自然是要负责做早饭的。
林芜便叮嘱她,“不用做我的那份了……哦,没关系,正好,家里有客人,我的那份给她就好了。”
说着,朝傅季白摆摆手,“我走了!”
“阿芜!”
傅季白想要追上去,可是,偏偏饶雪飞还在。
钟点工为难的看着他,“四爷,我该怎么准备啊?”
“照常吧。”
傅季白看了眼沙上的饶雪飞,“煮份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