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老规矩,葬礼是要披麻戴孝的。
“您看看,这够的吧。”
顾西程虽然没有兄弟,但是,亲戚却不少,那天需要披麻的不止他。
王嬢嬢来,就是跟他确认一下名单。
“我看看……”
顾西程接过单子,核对着。
6寒江一看,其中还有块红布。
“这是……给谁的?”
葬礼上能披红布的,只有重孙子辈,对老人来说,去世的时候有重孙子辈,代表是喜丧。
顾西程看到了,不由皱了皱眉。
“哦。”
这个王嬢嬢知道,“是早早的。”
她解释道,“不是我自作主张的,一早音音出门的时候,特意嘱咐我的,别说,她不提,我都没想起来这茬。”
这……
6寒江和周定楷表情微妙,顾二这个前妻,真是让人看不明白。
说她好吧,她却又偏偏抛弃了这么好的顾二。
说她不好吧,这种时候,舍得自己的女儿,来给顾老披麻戴孝。
据他们所知,尽管顾老要求过给早早上户口,但实际上,并没有。
也就是说,她这完全是出于道义。
女人心,当真是复杂,看不明白。
下午两点多钟,池音音就离开了医院。
她这两天只负责手术,其他的事,交给她的下级医生,或者同组的帮忙看着点。
同事们都知道顾老去世的事,也都主动帮着忙。
她今天没开车,得打车。
站在路口等着时,罗恩开车,停在了她面前。
“音音。”
罗恩摇下车窗,笑意里慈爱却又带着讨好,“去哪儿?我送你?”
池音音想拒绝的,但是,有些事,她实在没法揣着明白装糊涂。
最终,她上了车。
“去荔湾顾宅。”
她问到,“你知道地方吗?”
“知道的。”
罗恩笑着点头,“和你有关的一切,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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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女儿,曾在荔湾顾宅住了那么长时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闻言,池音音扭过头,目视前方,没再说话。
车子开出,气氛安静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