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林芜妥协了,没再推辞。
傅季白把人送进洗手间,就转身出去了,听着像是出了房间,下楼了。
完事后,林芜出来,没多会儿,傅季白回来了。
手上端着托盘,放着碗米粥和清爽的几样小菜。
他过去,放在了桌子上,又过来扶林芜,“昨晚吐了,喝点米粥,胃里能舒服点。”
“嗯。”
林芜在椅子上坐下。
傅季白拧开一只药瓶,“先把这个喝了,醒酒护胃的。要空腹喝。”
“好。”
林芜接过,默默喝了。
傅季白把瓶子给扔了,“需要等一会儿,才能喝粥。”
“嗯……”
林芜点点头,想了想,抬起头,看着他。“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们不适合结婚?”
“?”
傅季白一凛,神色凝滞。“你说什么?”
“你看……”
既然已经说了,林芜索性就不遮掩了。m。shùkùaí。йεt
“你觉得我们合适吗?我们在一起才多久?吵了多少次了,你想要一辈子都过这样的日子吗?”
“阿芜。”
傅季白脸色不好看,但语调还算平和。
“一吵架就提分手,这个习惯不好。”
他握住她的手,“两个人在一起一辈子,哪儿有不吵架的?牙齿和舌头还会磕碰,是不是?”
觑着林芜的脸色,语调越温和。
“昨晚是我不对,是我脑子热,我吃醋……看到秦少驹,我就……没太控制住。”
毕竟,是她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
他要是没反应,还是个男人吗?
呵。
林芜几不可闻的讥笑。
他会因为秦少驹吃醋?那么,他有没有想过她呢?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林芜退了一步,“我想,回家住几天。”
能躲着他几天,就算几天吧。
“可以。”
“你同意了?”
林芜一喜。
但是,没等她高兴够,傅季白又道,“不过,不是现在。”
“什么?”
林芜讶然,“是你答应我的,我什么时候想回家,随时都可以!”
“是,我是答应了。”
傅季白跟她讲道理,“可是,你现在病了,你这副样子回家,是想叫爸妈担心吗?”
瞬时,林芜不说话了。
“等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