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转身要走。
“少驹。”
“嗯?”
听到林芜又叫他,秦少驹立即回头,“怎么了?”
林芜弯唇微笑,“我挺好的,你别担心我……”
她刚才虽然没回答他的问题,但是,他是担心她,她知道的。
可秦少驹的感受却不怎么好,嘴里苦的厉害。
当着傅季白的面,只能点头笑笑,“好,我知道了。”
“嗯。”
林芜笑得越灿烂,“改天有空,叫上音音、谢云朵,我们一起好好聚聚,我们四个好久没一起聚了,谢云朵醒过来,都没给他庆祝呢。”
“嗯,好。”
秦少驹答应着,如鲠在喉。
“我走了。”
蓦地转身,出去了。
他再不敢回头,一鼓作气,快步下楼,出了院门,坐进了车子里。
跑的太快,他把伞给忘了带出来,本就半湿的身上,更是淋了个透。
他坐在这里,却没有立即走。
遥遥看着院门口,不知道是不是淋了雨的缘故,身上冷的厉害。
一直以来,他对林芜的愧疚,是大于难过的。
他一直以为,他是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和对池音音谢凌云没什么区别。
可直到刚才,看到她和傅季白在一起,傅季白像个主人一样,招待他、感谢他……
一股从未有过的哀伤,伴随着剧痛。
仿佛地震般,在他心上拉开了道口子,蜿蜒斑驳……
闭上眼,过往的记忆,如同地震时震碎的石子,簌簌落在他脑袋上,砸的他血肉模糊!
原来,他也是会痛的。
原来,他对林芜,和对谢凌云……是不一样的……
否则,得到了她的原谅,他只会释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只可惜……
秦少驹往后一靠,重重的闭上眼,几不可闻的喃喃,“晚了,太晚了。”
…
楼上。
秦少驹一走,林芜又一头栽回了床上。
“阿芜。”
傅季白忍着气,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摸摸她的脸,有点热。
靠的这么近,能闻到她身上的酒气。
傅季白皱了眉,“喝酒了?”
明明晚上,他们并没有要酒。
“嗯。”
林芜点点头,眼睛里含着水光,嬉笑着,“遇到少驹了,喝了一点。”
她这样,可不像是只喝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