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季白开着车,驶进这条巷子时,远远看到林芜,身上一件纯白长裙,上身套了个披肩,好似一株芙蕖立在那里。
手里拿了只袋子,不时伸手进去摸一下,再往嘴里一塞,似乎是在吃东西?
忙了一整天,焦头烂额的情绪,瞬间,就消散了。
傅季白勾了勾唇,这就是他一定要结婚的原因。
车子在林芜身边停下,傅季白下去给她开车门,摸摸她的脑袋,“在吃什么呢?”
“糖山楂。”
林芜把袋子递到他面前,邀请他,“吃吗?”
“啊……”
傅季白弯腰,张开嘴。
林芜顺手,喂了他一个。
原来,是山楂外面裹了一层糖霜,又酸又甜,对傅季白来说,就是小孩子的零食。
“还要吗?”
“你吃吧。”
傅季白笑着,婉拒了。提醒她,“别吃太多,一会儿要吃饭了。”
“放心吧。”
林芜坐进车里,“山楂是消食的,不影响。”
赶到cozyroom,刚好是吃饭时间。
菜点是早就定好的,很合林芜的胃口。
她吃的很香,连带着傅季白的食欲都被他勾起来了,比平时吃的多。
吃的差不多了,傅季白问她,“还吃甜点吗?”
“嗯。”
林芜点头,“要小份的冰淇淋吧。”
“好。”
傅季白笑着叫来服务员。
服务员进来送甜点时,从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像是个女人的哭喊声。
紧接着,一声:“郁崇!你别走!”
这个声音……書赽尛裞
林芜一凛,看向傅季白。她都听出来了,他就更不必说了。
果然,傅季白的脸色已经变了,眉头紧拧着,双手不自觉的握紧。
林芜低头挖了勺冰淇淋,送进嘴里。
“你不去看看吗?”
什么?
傅季白讶然,“看什么?”
“你的前女友啊。”
林芜无奈,非要她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么?
“她好像是在哭……你的前女友,似乎遇到事了。”
“嗯。”
傅季白点点头,却坐着没动,“她刚才叫的郁崇,是他丈夫。”
“夫妻吵架?”
林芜又催他,“你不去看看?”
“你也说了,是夫妻吵架。”
傅季白扯扯唇,“哪对夫妻不吵架?我去看什么?这种事,外人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