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说出来的过程,其实也是在伤害她自己。
林芜深吸口气,“还有,别把等我三年挂在嘴边,事实是……三年后,我更像她了。”
她属于晚熟的类型,三年前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稚气未脱。
三年过后,才有了女人的模样。
林芜一咬牙,质问傅季白,“回答我,是不是?”
“阿芜……”
“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四目相视,双方都沉默了。
在林芜的逼视中,傅季白眸光渐渐闪烁,仿佛不敢正视她。
“呵,呵呵。”
林芜低低笑了,是嘲讽,也是自嘲,“看吧,你自己都否认不了。我活该吗?被你当成替代品?”
一用力,挣脱了傅季白的钳制。
这一次,成功了。
她一刻不耽搁,转身跑了。
“阿芜!”
傅季白站在原地,一筹莫展。追上去么?她不愿意跟他,追上去也是白搭。
…
是夜。
山海城。
一屋子,四兄弟。
6寒江和周定楷面面相觑,看看沙上端坐着,沉默着喝酒的顾西程和傅季白。
“怎么回事?”
顾西程这样,他们是理解的。
“小白怎么了?”
“看样子,比顾二也好不到哪里去。”
顾西程一杯威士忌下去,侧看了眼傅季白,“你怎么回事?”
他今晚出现在这里就很奇怪,这阵子不是天天陪着林芜吗?哪次找他都是没空。
“哼。”
傅季白冷哼着,嘴硬的很。
“女人不能惯着,哪能天天陪着?”
“呵。”
顾西程嗤嗤笑了,毫不留情的揭穿他,“我看啊,是她不让你陪。”
陈述的语调,丝毫没有犹疑。
傅季白瞪他一眼,“就你懂。”
“我是不懂。”
顾西程不跟失恋的人计较,“但你们刚开始,我就不看好。不是因为她是音音的妹妹我才帮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