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她哼一哼,傅季白就紧张。
“哪儿疼?”
林芜回答不了他,他就自问自答,“浑身都疼,对不对?你等着,我去叫医生,给你打止疼针!”
说着,松开林芜的手,就要起来。
突然,林芜睁开了眼。
“阿芜?”
傅季白一喜,又重新坐回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林芜盯着他,表情不太对。
蓦地,捂住了嘴巴。
“要吐?”
傅季白迅拿起床边的垃圾桶,“吐这儿!”
“呕……”
林芜低着头,长滑落下来。
傅季白一手端着垃圾桶,另一手去给她扶住丝,免得被弄脏了。
吐过之后,林芜虚弱无力的摇摇头。
傅季白放下垃圾桶,扶着她躺好。
扯过纸巾替她擦嘴,体贴的问她,“要不要漱漱嘴?”
“……”
林芜无力的摇头,没力气,不想再动,疼,浑身疼,动一动更是疼。
“好,那就不漱。”
傅季白无所谓,他只是怕她不舒服,并不嫌弃她。
他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絮絮叨叨,“醒来就好了,医生说你撞着脑子了,醒来问题就不大了,偶尔会吐,也是正常的……”
林芜闭着眼,烦躁的皱了皱眉。
“呵呵。”
傅季白笑了,“我忘了,林博士什么都懂,哪里需要我多说?那你还疼不疼?我去叫医生给你打止疼针。”
说着,起身出去了。
林芜蓦地睁开眼,盯着他的背影,眼底蒙着一层水汽。他居然还在!
她都已经跳车了,还是摆脱不了他?
门外,能听见傅季白和医生的对话。
“她真的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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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后还不到24小时,还在观察期,尤其她撞到了头部,这时候打止疼针,容易掩盖病情……”
“那你说怎么办?不能打针,就让她这么疼着?”
结果是,傅季白无功而返。
他脸上带着愠怒之色,握住林芜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