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这么说,林芜在他心里,也确实是通情达理,可是,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林芜洗完澡出来,擦头时,看到了手机上一堆的未接来电。
眸光很是平静,甚至,透着几分冷意。
她很想现在就告诉他,他们不要再联系了。但是想想,他现在因该很忙吧?
何况,分手这种事,还是当面说,比较郑重点,也免得以后扯皮,纠缠不清。
改天吧,她现在要睡觉了,明天一早,还要上班,她困了。
转身上床,睡觉。
接近凌晨。
La那边终于有了消息,出事时,郁崇并不在事街区,躲过了一劫。
之所以迟迟没有联系上,是因为事后,都被警局带过去做笔录了。
“小白,谢谢你。”
饶雪飞总算是松了口气,“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不客气。”
傅季白心里惦记着林芜,“很晚了,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
最终,傅季白把饶雪飞送回了家,而后,方向盘一转,赶去了文昌道。
深夜,门被敲响。
林芜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暴躁的起身去开门,“谁啊?”
“阿芜,是我。”
门外,熟悉的男声,林芜瞬间没了睡意。
她本来还想等改天再说,但有些人,显然是等不及了,这样也好。
林芜开了门,傅季白一步跨进来,手抬起来,林芜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侧着身子,“进来说吧。”
很晚了,站在门口说话,很扰民。
傅季白皱了皱眉,收回悬空的手,“好。”
他进去,在沙上坐下,林芜却没坐,抱着胳膊,打了个哈欠。“事情解决了?”
“嗯。”
傅季白没什么兴趣提那件事,朝她伸出手,“来我身边坐。”
林芜忽略这句话,“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去睡觉?来我这儿有事?”
“?”
这是什么话?
傅季白皱着眉,“经理说,你没等他叫的车?”
“嗯,是。”
林芜点头,“懒得等,自己叫车走了,我又不是不会叫车,这点自理能力还是有的。”
“那……不是说好,到家给我电话?”
“哦。”
林芜笑笑,“忘了。”
“忘了?”
傅季白轻嗤,“我给你打,你也不接?”
“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