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程点点头,算是接受了她的谢意。
车厢里,陡然安静下来,谁也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凝滞。
池音音抿抿唇,偷瞄了眼他的腿,斟酌着开口,“你的腿,好点了吗?”
顾西程极低的嗤笑,不答反问。
“关心我?我的腿是不是好了,你很在意?”
池音音皱了眉。
现在的顾西程,又恢复了刚重逢时疏离冷淡的样子。她理解他这么做,只是,理解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他的问题,她不好回答。
她不说话,低着头的样子,委屈又无助。
到底,顾西程还是不忍心。
回答她,“好多了,手杖已经不需要了。”
是吗?
池音音眼底一亮,抬头朝他笑了笑,“那就好,有任何不舒服,一定不要怕麻烦,要去看医生。”
顾西程立即道,“找你么?”
话音落,池音音怔住了,看着他的眼睛迅躲开。
果然……
他这又是何必呢?
顾西程暗道自己真是抽风,扯了扯唇,“开玩笑的,我知道了,不舒服我会找医生。”
“嗯。”
池音音点着头,再不敢轻易开口。
一路上,两人再没有交流。
司机把车停在了谢家所在的小区门口。
“到了。”
顾西程坐着没动,“我腿不方便,即使腿方便,我想你也不需要——你自己下车吧。”
“谢谢,我走了。”
池音音转身,推开车门,下去了。
望着她的背影,顾西程久久没有摇下车窗。
“顾总?”
等了有一会儿,已经看不见她了,司机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走吗?”
“走吧。”
顾西程收回视线,考虑了片刻,拿起手机。
“二哥。”
“嗯,找人跟着音音,她每天做了什么,去了哪儿,见了什么人……我都要知道。”
“好的,二哥。”
晚上。
林芜来了池家别墅。
她四处逛了逛,称赞道,“这儿还真是很不错。”
她和音音从小学起就是同学,池家她当然来过,不过,后来池家换了女主人,她就很少来了。書赽讠兑
印象很淡了。
“当然。”
池音音给她倒了杯咖啡,“这房子,当年是我妈挑的,硬装也是她定的,她的审美,还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