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音音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不是简单的跟谁姓的问题!
一旦早早的户口迁到顾家,那她这辈子,就和顾家永远牵扯不清了。
顾西程已经这样,现在又……
“音音。”
顾洛浦拍拍她的手,“你的顾虑,爷爷明白。但是,你替早早想想,她把户口迁过来,对她更好,是不是?”
这一点,没法反驳。
人是活在社会当中,活在一堆关系网当中。
自然,她也可以自己努力。
但是,能直接到罗马,谁愿意历经千难万险?在这个时代,吃苦早就不被推崇。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顾洛浦挥挥手,吩咐孙子。
“你来办吧。”
“……”
顾西程无法,只得点头,“是,爷爷。”
晚上,早早照旧被留下。
虽然池音音有腿伤,顾洛浦有心留她。但是,她和顾西程毕竟没有过明路,还是放他们回了澜湾。
一到澜湾,池音音立即拉住顾西程。
“迁户口的事,不可以。”
顾西程皱着眉,还想要争取下,“爷爷说的有道理,这对早早百利而无一害。”
“什么?”
池音音失声嗤笑,狠了狠心,“她是你的女儿吗?你是不是昏了头了?以前我们是夫妻,你认她还好说,你现在图什么?”
顾西程一滞,满嘴苦涩。
“她是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
一语毕,池音音呆住,震惊的无以复加。
他说什么?
“我说。”
顾西程握住她的手,重复道,“她是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早早身上有你一半的血,她就是我的孩子。”
池音音张口结舌,不能言语。“你,你……”
他这么说,几乎让她怀疑,他是不是知道真相了!
她深吸口气,压下眼底泛起的湿意。
“别说这么煽情的话,这不是可以拿来煽情的事,请你理智点!”
她咬咬牙。
“早早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
这话,也不能说是假话。
从某种意义上说,早早确实是她一个人的孩子。
他是生物学父亲没错,但是,他从不知道他们生过关系!这意味着,他也从来没想过对那晚上的‘她’负责!
她不是没给过他机会,是他……错过了。
带走早早的那一刻起,她,早早,就和他没关系了。
顾西程摇摇头,“没什么好煽情的,陈述事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