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种闲的没事过嘴瘾的人?
“说吧,什么事?”
“是这样的。”
傅季白没再兜圈子,“我三哥那边,和费城联系上了。”
“!”
倏地,顾西程腰背一挺,僵直住,喉结滚了滚,“有消息了?都查清楚了?”
“嗯,有消息了,都查清楚了。”
哎。
那端,傅季白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叹,“我给你传真过去,你……自己看吧。”
看他这犹豫的样子,想必是难以启齿。
“好。”
顾西程蹙眉点头,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挂上电话,没一会儿,傅季白的传真了过来。
顾西程起身,取出,拿起来细看。
这一看,才叫他知道,什么叫做追悔莫及……
传真上,白纸黑字,记录着——因寻衅滋事、伤人,而被拘役管制。
手机再度响起,还是傅季白。
“看见了吧?”
“嗯。”
顾西程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捏着纸张,无可遏制的微微颤抖。
只听傅季白徐徐说到,“起因是,音音兼职时,被几个男的给骚扰了……”
池音音刚到费城,要养活自己和早早,兼职打工是一定的。
那时候,她没钱,别说请人照顾早早,就是送早早去早托机构的钱,她都拿不出来。
因此,她就连兼职,都得带着早早。
于是,她找了家市收银的工作,专门上夜班,这样,能带着早早。
起先,一切都好。
池音音白天休息,晚上工作,带着早早,一边还在准备申请学校的考试。
日子虽然很苦,但是,还好,她是从小历练过来的。
从八岁起,她就是个大人了。
她要照顾自己,要念书,还要照顾刚满周岁的弟弟池城。
吃苦对她来说,并不值一提。
如果,日子能一直这样,也算安稳如意。
然而,还是出事了……
“音音砸破了其中两个人的脑袋,当时,就被警方给带走了。”
说到这里,傅季白的声音,已经很轻了。
因为,不忍心。
他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也不难想象,一个柔弱纤细的东方女孩,面对几个欧美的成年男子,该有多无助。
她砸破了两个人的脑袋,几乎是用了命在拼!
他都不忍心了,更何况顾西程呢?
他的兄弟,想必心都要碎了吧。
他说完,许久没听到顾西程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