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
“不是,你出来拿……要不,你派个手下出来拿。”
“啧。”
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傅季白笑骂,“好好好,我给你送进去。”
说话间,他已经打开了后备箱,取出一只袋子。
挂了电话,傅季白无奈挑眉。
早知道,今天就不该回家的。回去一趟,又被差遣来给三哥送汤。
傅四爷拎着东西往里走。
三哥的办公室在二楼,他经过大厅时,眼神不经意的扫了一眼。
而后,停下了脚步。
傅四爷微微眯起眼,嘴角慢慢扬起。
喃喃:“瞧,那是谁啊?”
随手拉住一个经过的警员,“打扰一下。”
“四爷。”
警员是认识他的,是他顶头上司的弟弟。
“您有什么事吗?”
“喏。”
傅季白指了指林芜的方向,“那个,特别漂亮的饭团,哭什么呢?”
“哦,她啊。”
警员回道,“她是犯事人家属,好像是他妹妹……”
然后,简单的把林薄的案子复述了一遍。
“情况就是这样。”
“哦。”
傅季白明了,笑着拍了拍警员的肩膀,“谢谢了啊。”
“您客气了。”
警员又问,“四爷您还有事吗?”
“有。”
傅季白扬了扬手里的袋子,龇牙笑。
“给三哥送汤,忙着呢,走了啊。”
“您慢走。”
傅季白转身上楼,送完汤,很快下来了。
往大厅扫了一圈,没看到林芜。去哪儿了?已经走了?这么快?
还是晚了一步。
拐了个弯,去了洗手间。
出来时,盥洗池边,林芜正捧着水洗脸。刚才哭的太厉害了,眼睛红肿的厉害。
傅季白顿时心情飞扬,这叫什么?
这就叫,人生处处是惊喜!
上前两步,站在她身后,掏出手帕,递给她。
“擦擦吧。”
“!”
林芜抬头一看,“是你。”
“是我。”
傅季白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好久不见。”
林芜没心情跟他斗嘴,没接他的手帕,“不用了,谢谢。”
他以为她嫌脏,解释道,“干净的,我还一次没用过。”
“真的不用。”
林芜依旧拒绝了,以他们的关系,她用他的手帕,未免太过暧昧。
“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