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芜挽着池音音,“我搀着你,慢点。”
第二天,池音音去了趟半夏山庄。
池城睡了午觉起来,池音音带了蛋糕和水果,陪着他吃。
她这次来,还有别的目的。
“城城。”
池城比前段时间好了很多,听到姐姐叫他,抬起头来。
“姐姐。”
“城城乖……姐姐是想问你,还记得妈妈吗?”
“妈……妈?”
池城懵懵懂懂,眼底写着茫然。
池音音无声叹息,母亲走的时候,他太小了,没有记忆很正常。
“那……爸爸呢?”
池音音鼓足勇气,终于问出口。
然后,紧张兮兮的看着弟弟。
虽然,池伯年对他们,十分冷漠,完全就是漠视。
可是,好歹,在一起生活过。弟弟会有印象吗?
“爸爸?”
池城拧着秀气的眉,很是疑惑,“城城的爸爸?”
他的意思,池音音懂。
他是在问,城城是有爸爸的吗?
这一点,说起来,‘怪’池音音。
她时常和弟弟说起母亲,但父亲……她想起来的只有恨,是以,是只字不提的。
以至于,他对父亲的概念,非常单薄。
这会儿,池音音点了点头,“对,城城的爸爸,城城是有爸爸的,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爸爸妈妈。”
“……”
池城没说话,十分困惑。
池音音也不催他,静静的等着他消化。
好半天,池城终于开口了。
“爸爸和妈妈一样,没了吗?”
“!”
闻言,池音音一凛。心酸的厉害,“城城为什么这么认为呢?”
池城眉头皱的更紧了。
“因为,他不来看城城啊。”
“……”
池音音心更酸了,眼底微微潮湿。
她后悔了!
她就不该问的!
池伯年找不到肝源,那都是他的命数!
他漠视子女种下的‘因’,结下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早就以为他不在了的‘果’!
她没法为了救池伯年,硬生生的对着弟弟,扯开残酷的现实!
“城城,姐姐这块草莓的给你。”
池音音岔开了话题,“吃的满脸都是,成小花猫啦。”
没有陪池城吃晚饭,池音音就走了。
她还得去趟科室,明天要手术的病人,还有一个术前谈话没完成。
到了科室,忙完这件事,意外被杨淮清叫去了主任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