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补了一句,“当季的虽然也有很多,但都是顾家添置的,我不好带走。”
那么,也就是说,她自己的东西,就这么多。
池伯年如鲠在喉。
他如花般的女儿,在如花般的年纪,却只有这么点点东西……
“那走吧。”
池伯年拎起行李,走在了前面。
他今天是来帮女儿搬家的,搬去文庙街那边。
池音音背着书包,跟在他身后。
他们一下来,郑刚就看到了。
现在,池音音拒绝了郑刚的保护,也不要他接送了。
但是,郑刚却不敢真的走开,还是在暗处守着她。
看到这一幕,赶紧给顾西程打电话。
“二哥,你在哪儿呢?”
“去附院的路上。”
现在是晚上差不多七点,顾西程的胳膊还没好,还需要输液。
他忙完了,自然要回附院。
“怎么了?是音音有事?”
“呃,是。”
郑刚如实道,“音音上了池伯年的车,还带着行李!”
顾西程神色一凛,“跟着他们!定位给我,我马上到!”
“是,二哥!”
文庙街距离文昌道不算远,都是在附院附近。
池伯年把车开进小区,停在公寓楼下。
取下行李,走在前面,“钥匙带了吧?我没有备用钥匙。”
“嗯,带了。”
父女俩一前一后,上了楼。
池音音开了门,打开灯。
她是第二次来这里,和上次截然不同,装修的焕然一新。
设施设备,以及软装都很全面。
池伯年把行李放到了主卧里,出来问她,“喜欢吗?”
“挺喜欢的。”
池音音如实点头。
“那就好……”
池伯年松了口气,却又皱了皱眉,一手轻轻的捂住了腹部。
池音音注意到了,他的脸色不太好。
本来他的身体就不好,又帮她搬行李,跑上跑下。
“你不舒服吗?”
“没事……”
池伯年笑笑,“音音,能帮我倒杯水吗?我要吃药。”
“哦,好。”
池音音忙答应了,去厨房饮水机倒了杯水过来。
“给。”
“谢谢。”
池伯年接过,拿出药瓶,倒了几颗放在掌心,就着水服下。
“你坐下,歇一会儿吧。”
看他脸色实在是不好,池音音没法开口叫人走。
“好。”
门铃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