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把小两口的手,叠放在了一起。
话是对池音音说的:“西程是我养大的,他是有不好的地方,但总的说来,是个好的。他和你一样,从小无父无母,以后,你们要相互疼爱着,过下去啊。”
闻言,顾西程别开了视线。
池音音眼底也瞬间潮湿,笑着道:“爷爷,这我可没法答应您。”
这……
顾洛浦和顾西程都是一怔。
“爷爷。”
池音音小声说,“我俩都还不懂事,以后,还要靠您看着呢。”
“……”
顾洛浦眨了眨眼,继而大笑,“哈哈……好,好啊。”
“走啦,爷爷,我们进手术室了。”
“走吧。”
小夫妻俩,和护士一起,把顾洛浦送进了手术室。
门口,池音音面对着顾西程。
“我要进去了,先看着爷爷上麻醉,杨老师一会儿就到。”
顾西程点点头,没说话。
看得出来,他很紧张。
池音音看了看四周,周硕他们都自觉的背过了身去。
于是,她张开双臂,抱住了顾西程。
顾西程一凛,喉结滚了滚。
“小时候,我立志学医,是为了城城。后来我学了临床,但我不后悔,因为一样能帮助很多人,很多家庭。今天,我会守护好爷爷。”
“音音。”
顾西程低头看着她,眼底氤氲潮湿。
“相信我,也请相信爷爷。”
池音音松开他,挥了挥手,“等我们出来。”
“好。”
她转身,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门,缓缓合上。
隔着门,外面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只能等。
顾西程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难熬……
眼看着快要十二点了,周硕过来,请顾西程道。
“二哥,手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先去吃点东西吧。”
顾西程摇摇头。
“不用,我不饿。”
他是真的吃不下。人在高度紧张的时候,是不会有饥饿感的。
他不安的看了看腕表,眉头紧锁。
“怎么这么慢?”
音音告诉过他,爷爷的手术,对杨淮清而言,不算是太大的手术。
顺利的话,大概中午就能出来了。
可现在已经快12点了,怎么还没出来呢?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这么想着,他坐不住了,不安的来回走动着。
周硕他们看在眼里,也不敢劝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将近两点的时候,手术的门开了。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