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音音一凛,这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多说无益,反手给挂了。
郑刚觑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开口:“回去吗?”
“回哪儿去?”
她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口气不好。
“我不回荔湾,送我去文昌道。”
“……”
郑刚又是皱眉。
“走啊。”
池音音瞪眼,催他,“我去找林芜,你二哥有交代你,这也不可以吗?”
那倒是没有。
“快开车,我心情不好,找朋友说说话也不行?”
“可以可以。”
郑刚只好开去了文昌道。
等池音音上了楼,他立即给周硕打电话,汇报了情况。
…
对着林芜,池音音好一通吐槽。
林芜皱着眉,“这也太过分了,今天要不是谢凌云,现在躺在医院里的,就是你了。连见都不让你见。”
接着又说。
“不过你放心,我去看过凌云了,他没事。”
附院生持刀伤人的事,虽然当时就被顾西程压了下去,没上新闻。
但是附院的人,自然是听说了。
“我知道。”
池音音是准外科医生,又有廖玺在,她能确定他不会有危险。
“可是,我总得见见他。”
亲口跟他说声谢谢。
都怪顾西程,完全不讲理。
池音音往沙上一靠,抱着只抱枕,越想越气,“今晚我能睡这儿吗?”
“太能了啊。”
林芜笑弯了眉眼,“咱俩睡一头,好好说说话。”
“好嘞。”
…
楼下,黑色宾利缓缓停下。
顾西程抬起腕表,看了下时间,快十点了。往常这个时间,音音该准备睡了。
他下了车,拿起手机,给池音音打电话。
望向五楼的窗户,那是林芜的公寓,还亮着灯。
“什么事?”
“和朋友聊的开心吗?”
顾西程揉着太阳穴,带着微醺后浅薄的酒意,“我在楼下,来接你回家,下来吧。”
“哼。”
池音音哂笑,“你走吧,我今晚就住这儿。”
顾西程手上一顿,眉心蹙起。
“有什么不愉快,我们回家说,你夜不归宿算什么?”
“不算什么,我就是想。”
“音音……”
“你很生气么?那你就生气吧。”
池音音无视他的怒意,“知道你最会耍强硬,但门已经锁上了,你有能耐,就把门给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