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唐名可不自在的僵笑着,“当然,爸爸是我们三个人的,这是我应该的。”
说的好听!
但是,她根本不会捐!
一起生活了多年,池音音是了解唐名可的,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要她捐肝?
别说池伯年了,今天就是唐笑微,她都不会愿意!
池音音慵懒的笑笑,看了眼从洗手间出来的池伯年。
笑意更甚,“这样的话,你当着他的面,再说一遍吧。”
说着,抬手一指。“喏!你看看,那是谁?”
谁?
她在说什么?
唐名可惊愕,猛然回头,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脚步不稳,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爸,爸爸?你,你怎么在这儿?”
“哼!”
池伯年像是看陌生人一样,冷冰冰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虽然池伯年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坏人才更了解坏人!
他的这个大女儿,就是个坏种!
所以,从得知肝病的那一刻,他就没把希望放在她身上。
只是,他没想到她会坏成这样!
池伯年盯着唐名可,一字一顿。
“你把刚才对音音说的话,再对我,亲口说一遍吧。”
“!”
唐名可张口结舌,这要她怎么说得出口?刚才她只是为了稳住池音音,才那么说的!
事实上,她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爸……”
唐名可嗫嚅着,就是说不出口。
哼。
池伯年的脸色,越冷了。
摇摇头,“也不用再说一遍,刚才你说的时候,我就站在这里,听的很清楚。”
“听见你说,你会给爸爸捐肝,是不是?是的话,你点点头就行。”
目光晶亮,咄咄逼人。
“……”
唐名可感觉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扼住了,不出一点声音来。
这种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不说?”
池伯年阴恻恻的冷笑,抓住唐名可的胳膊。
“那就用行动表示吧。现在就跟我去医院,做个检查,然后安排手术日期,不是你说的吗?爸爸这病,拖久了不好……”
说着,拽着唐名可往外走。
“爸!爸!”
唐名可吓坏了,一开口,声音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