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身上的大氅浸了水,没过一会儿,他就感觉自己身上越来越重,越来越重,重到连抬手都困难。
七皇子心中绝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不断往湖底沉去。
大量的湖水不断涌入他的口鼻,不多时,七皇子就渐渐失去了意识。
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他好像听到耳边传来什么东西落水的声音。
云浅离开后没一会儿,就有一群路过的小姐注意到了湖中渐渐往下沉的七皇子,顿时吓得惊叫出声。
她们的尖叫声顿时就引起了不远处巡逻侍卫的注意,七皇子这才得救。
另外一边,三公主很快就得知七皇子在自己府中落水的事情,她心中一惊,看向不紧不慢走进来的云浅,脸色顿时变了,一下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放肆!瑞安,你到底做了什么?七皇子为什么跟你出去一趟,就突然落水了?”
听到这话,花厅中所有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云浅身上,眼中满是震惊,震惊于她居然如此胆大,居然敢谋害皇子。
对上这些人的目光,云浅一脸的无辜,“不知道啊。他可能是觉得湖里凉快吧,突然就跳下去了,还把我吓了一跳呢,我也找人去救他了呀,三公主怎么能怪我呢?我真是委屈极了。”
虽然口中说着委屈,但云浅面上神色依旧不变。
看到这一幕,三公主眼中更是愤怒,厉声朝着周围的下人道,“来人!将她抓起来!”
听到这话,薑母一下子站了起来,连忙走到了云浅身边,将云浅护在身后,有些心惊胆战的看着三公主,“三。。。。。。三公主,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女儿不可能推七皇子落水的,你没有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怎么能随便抓我女儿?”
三公主冷哼一声,丝毫没有将薑母放在眼中,“她谋害皇子,本公主自然要将她抓起来!”
说完,三公主挥了挥袖,让那些人立刻上前去抓云浅。
见状,云浅首接拿出一块如朕亲临的令牌,笑眯眯的看着三公主,“皇上令牌在此,你敢动我吗?”
三公主浑身一僵,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浅手中的令牌。
其他人也看到了,顿时吓得纷纷跪在了地上。
父皇居然还给了她这样的令牌?
凭什么??
她这个正牌公主都没有,凭什么父皇要将这样的令牌给这个假的公主?
父皇怎么能这样?
心中一瞬间升起无数个念头来,三公主嫉妒不己,但也不敢再做些什么了,“你别以为有父皇的令牌在,本公主就不能拿你如何!”
说着,三公主转身就要朝着外面走去。
见状,云浅笑眯眯的看着她,“三公主这么不将皇上放在眼中的吗?还是说,三公主不识字?看不懂这令牌上的字?”
“你什么意思!”
三公主站住,目光危险的看着云浅。
一旁的薑母被她眼中的恶意吓到,连忙伸手小心扯了扯云浅的袖子。
云浅没管薑母的小动作,依旧笑眯眯的看着三公主,“字面上的意思。”
对上云浅的目光,三公主想到什么,脸色有些难看,“你想让本公主给你跪下?”
云浅甩了甩手中的令牌,微笑着没有说话。
见状,三公主一张俏脸彻底阴沉了下来,“你放肆!本公主堂堂天家贵胄,你还想让我给你跪下?痴心妄想!”
说完,不再便不再管云浅,抬步就朝着外面走去。
云浅见状,指尖微微动了一下,下一秒,就见走出去的三公主突然膝盖一痛,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摔在了地上。
“啊!”
三公主忍不住惨叫一声,整个人狼狈不己。
云浅转身看去,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随手就将手中的令牌收了起来。
公主府的事情闹得有些大,七皇子虽然被救起来了,但现在任然陷入昏迷,就算请了宫里的太医来也没办法。
皇帝知道这件事后,立马将他们全都叫进了皇宫。
“父皇!都是这个女人!是她将七皇弟推入湖中的,七皇弟被她害得现在都还没昏迷过来,太医说了,要是七皇弟再不及时醒来,恐怕会影响寿数,还请父皇为七皇弟做主啊!”
一看到皇帝,三公主就跪在了皇帝脚边,指着云浅满脸愤怒的告状道。
听到这话,皇帝看了一眼云浅,并没有三公主想象中的震怒。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七皇子为何会落水?”
皇帝看着云浅问道。
云浅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但下一秒,就被三公主打断了。
“父皇,儿臣找人问过了,七皇弟只是对她这个瑞安公主有些好奇,想要单独跟她聊一聊,结果却不曾想,这个女人如此不将七皇弟放在眼中,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她首接就将七皇弟推入了湖中,害得七皇弟现在都还没醒来,还请父皇为儿臣做主,为七皇弟做主啊!”
云浅等她说完了,才慢悠悠的开口道,“七皇子对我之前给你的那本书里的内容十分好奇,问我那本书是哪里来的?想要我将那本书中的内容告诉他,我只是说他想知道书里的内容就首接来问你,他就生气了,还问我是不是要跟他作对,皇上,他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让他想知道什么就自己来问你,怎么就是在跟他作对了?”
问完,就见皇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云浅不等皇帝说话,又继续说道,“最后可能是见我怎么也不说,七皇子就急了,一个脚滑就掉进湖中了,我只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子,也救不了他,就去找人来救他了,我也不知道三公主为何要说是我将他推入湖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