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派出去的人全都一去不回了。
看到这一幕,七皇子心中一沉,暗骂那些人都是废物,然后又派了一群人去抓云浅。
结果,这次,他派出去的人依旧有去无回。
“砰——”
七皇子猛地将手中茶杯砸在地上,语气更加愤怒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连一个小小的女人都拿不下,本殿下要你们还有什么用?真是一群废物!”
骂完,七皇子目光阴冷的看向一旁的下属,语气冰冷,“去查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下属连忙点点头,退了下去。
查了好几日,他终于查到了这是怎么回事,又连忙回去将这件事稟报了七皇子。
“回主子,瑞安公主身边有皇上派去的人,我们派去的人全都被杀了。”
听到这话,七皇子心中忍不住咯噔了一下,猛地看向面前的下属,“你说什么!!”
下属还以为他这是没有听清,又连忙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听完,七皇子脸色愈发难看了。
“父皇。。。。。。父皇居然这般重视她??”
七皇子心中升起一丝不安,想到什么,立刻问道,“我们派去的人全都死了吗?有没有活口落入那些人手中?”
下属摇了摇头,“这个属下还没有查到。”
“废物!!”
七皇子又抓起桌上的杯子砸了出去,眼中满是怒气,“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要你还有什么用?”
下属低着头没吭声。
看到这一幕,七皇子更气了,狠狠一脚踹在下属身上,“你还在这里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查!!”
下属连忙窝窝囊囊的退下了。
又去查了好几天,下属终于查到了。
“回主子,我们派去的那些人全都死了,没有一个活口。”
闻言,七皇子心中狠狠鬆了口气,又开始思索。
硬的不行,那就只能来软的了。。。。。。
他倒是要见一见,那个能被他父皇亲封为公主的瑞安究竟有何本事?
想着,七皇子让人去联繫了自己的亲姐姐三公主,让三公主以她的名义举办一场宴会,再将云浅叫到宴会上,他再想办法试一试她的深浅。
如果那些女人真的那么有本事,那就让她为他所用,如果她不愿意,非要站在他的对立面,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三公主得知七皇子的想法后,只是微微皱了皱秀眉就答应了。
等宴会的一应事宜准备好后,三公主就将请柬发了下去。
瑞安公主府收到请柬后,第一时间就将请柬送到了云浅的面前。
薑母看着那封烫了金漆的请柬,眼中升起一丝好奇,问道,“小浅,这是什么?”
云浅,“三公主要举办赏花宴,送来的请柬。”
“赏花宴是什么?你要去吗?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薑母有些担忧,伸手拉住了云浅的手,“好好的,那个三公主为什么要邀请你去参加那个赏花宴啊?”
云浅眼中闪过一抹幽光,“可能是闲的吧,妈,你想去看看吗?顺便也能出门逛一逛。”
闻言,薑母想了想,问道,“能吗?我去会不会不太好?”
云浅对着她笑了笑,“怎么会?你想去就去,不想去也可以。”
薑母眼中划过一丝期待,“我还没见过赏花宴是什么呢,想去看看,但会不会给你添麻烦?要是会给你添麻烦,妈就不去了。”
云浅摇了摇头,“不会,既然妈想去,那就先下去准备一下吧,明日我来叫你。”
闻言,薑母点点头,在丫鬟的搀扶下很快就离开了。
翌日一大早,三公主府的马车就来接人了,彷彿生怕云浅不去一样。
看到这一幕,云浅冷笑一声,也没多说些什么,首接带着薑母上了那辆马车。
马车上,云浅将一个装了平安符的荷包递给了薑母,“妈,这里面的平安符是我之前在寺庙里给你求的,你贴身戴好。”
薑母闻言,伸手接过那个荷包,珍惜的挂在了自己的腰间,“好,妈一定好好戴着。”
说着,她拉着云浅的手,看着云浅的眼睛,像是透过云浅的眼睛在看些什么,眼眶渐渐红了。。。。。。
对上薑母通红的眼眶,云浅抿了抿唇,明白了什么,但并没有拆穿。
接下来,一路无话。
马车摇摇晃晃,很快就停在了三公主府。
云浅拉着薑母的手下了马车。
看着眼前豪华的公主府,两人心照不宣的将刚刚马车里的事情拋之脑后了,抬步朝着眼前的公主府走去。